小夥子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
右邊臉頰上的雀斑,顯得十分稚嫩。
不過,看到陳燃駕車趕到後。
年輕人精神一抖,如同粉絲見到偶像一般,眼神中流露出無比崇拜的光彩。
或許是因為段震提前打過招呼,年輕人並沒有暴露陳燃的身份。
而是恭敬的站在一旁,隨時聽候他的調遣。
下了車,陳燃指了指年輕人,直接介紹道:“爸,為您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說的軍醫,潘鳳陽。”
“伯父好,您叫我小潘就可以了。”
潘鳳陽向蘇仲軒敬了個軍禮,聲音鏗鏘有力。
“你……你好。”
蘇仲軒見對方不過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孩子,不由得心生疑惑。
如此年輕的軍醫,當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嗎?
似乎看出蘇仲軒的疑惑,陳燃笑了笑,語氣平淡道:“爸,您彆看小潘年輕,可他的本事不小。在戰場上,他用他們潘家祖傳的秘術,不知救過多少命垂一線的軍人。是一位很了不起的戰士。”
聽到陳燃的誇獎,潘鳳陽的臉一刷子紅了,靦腆極了。
既然陳燃擔保,蘇仲軒也不再懷疑。
為了救人,他急忙帶著眾人,趕往醫院的重症監護病房。
此時的重症病房外,站著不少唐家的人。
雖然唐清遠這輩子,隻有唐婉兒一個女兒。
可他的兄弟姐妹眾多。
故而今天來探望唐清遠的親戚,大多都是他的子侄一輩。
由於事發突然,這些人連夜從各地趕來,隻為看唐清遠最後一眼。
當然,除了見唐清遠最後一眼,這群人還存了不少的歪心思。
如果唐清遠就此撒手人寰,那唐家的全部遺產,包括每年數以億計的專利費用,都歸唐婉兒一人所有。
人性,向來是貪婪的。
唐清遠的遺產,如同一個取之不竭的寶庫。
這些唐家子侄,若是能分上一杯羹,隻怕這輩子都不用做了。
更為關鍵的是,在這群人的心目中,唐婉兒隻是一介女流,日後注定是要嫁人。
而且,唐婉兒人如其名,雖然相貌生的出水芙蓉,如同瓷娃娃般精致漂亮。
可她性格軟弱可欺,把心事都藏在肚子裡,極少與人交談。
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能守住唐清遠的萬貫家產,那才有鬼了呢。
與其便宜了唐婉兒日後的夫家,還不如便宜本族子弟,更為適宜。
為此,他們還特地請來唐家祠堂的老祖宗,唐煜波,出來主持公道。
此刻,操勞了一整天的唐婉兒,已經身心疲憊。
可一想到父親唐清遠,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生死未卜。
唐婉兒就心如刀絞,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婉兒,事已至此,傷心也是徒勞的。”
唐煜波伸出蒼老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唐婉兒的後背,語重心長道:“既然醫院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書,那我們就應該麵對現實,仔細商量一下你父親的後事。”
“清遠這輩子過得清貧,死後,我們唐家應該給他風光大葬,這樣才符合禮數。”
唐婉兒擦了擦眼淚,輕輕點頭。
還不等她開口,一旁的堂哥唐逸石,急不可耐道:“叔公說的對,大伯這輩子發明了無數的專利,是造福人類社會的大功臣。我們唐家子孫,一定要為他老人家風光大葬,把後事辦的體體麵麵。”
“婉兒堂妹,你什麼事都不用操心,萬事有你堂哥我在。披麻戴孝,服喪守禮,這些禮節規矩,我全都包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