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陳燃臉色平靜似水。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刻,秦暮蓉母女稍緩心神,對於陳燃的恐懼,也漸漸消失。
雖然驚駭於陳燃恐怖的身手。
可一個人的本領再高,也不過是一介武夫,算不得什麼。
想起陳燃剛才打電話,說要找人狙擊自己老公的公司。
並揚言要讓秦暮蓉一家,連乞丐都不如。
秦暮蓉差點笑出聲來。
“小子,我承認你身手不錯,這群廢物點心,都不是你一個人的對手。”
“不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未免太過無知了點,簡直令人笑掉大牙。”
秦暮蓉掰掰指頭,語氣輕蔑道:“我老公閔誌異縱橫滬渝商界幾十年,累積的資產,和認識的商業大佬數多數不過來,你想讓他在一個小時內破產,隻怕還沒睡醒吧。”
說完,秦暮蓉眼中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顯然對於陳燃的威脅,嗤之以鼻,全然不放在心上。
秦老夫人拾起拐杖,也跟著笑道:“女兒啊,這種空有一身蠻力的死窮鬼,懂個屁啊,他以為在演電視劇呢,隨便撥了電話,就能讓被人傾家蕩產,流落街頭?”
“嗬嗬,簡直可笑至極。”
“看來,我之前說的話,一點也沒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個廢物垃圾,所結識的朋友,又能好到哪裡去?必定是垃圾貨色,一幫上不得台麵的玩意兒。”
主人都在冷嘲熱諷,保姆翠花也跟著湊熱鬨,冷笑道:
“兩位夫人說的在理,咱們老爺可是在滬渝市排的上名號的商界富豪,坐擁幾十億的身家,豈會被人三言兩語,就弄得破產倒閉。”
“這小子還大言不慚,說讓夫人們流落街頭,成為一無所有的乞丐。”
“嗬嗬,我呸,真夠不要臉……”
翠花的話還沒說完。
突然間,秦暮蓉的手機‘嗡’的響起,嚇了眾人一跳。
秦暮蓉下意識地拿出手機。
打開一看,居然是老公閔誌異的打來的。
不知怎麼的,秦暮蓉右眉一跳,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仿佛陳燃的話,如同末日審判,正在逐步應驗。
“不,不會的,這小子是在唬人,我老公才不會出事呢!”
秦暮蓉深吸一口氣,努力將那些不好的念頭摒除。
隨後接通了電話。
還沒等秦暮蓉開口詢問,聽筒裡,赫然傳來閔誌異的驚天咆哮。
“秦暮蓉,你這個該死的臭婊子,你到底做了什麼?”
“就在十分鐘前,言氏集團的董事長言天昊,召開新聞發布會,單方麵宣布,要對老子的海東集團,進行全麵收購。”
“並且在所有的商業領域,封殺和我閔誌異有關的一切商業行為。”
“那些和我長期合作的供應商,知道言氏集團的動作後,已經全麵終止我們的合同,並要求十多倍巨額賠款。這一切的連鎖反應,已經上了新聞頭條。”
“你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老子清苦幾十年的心血,很快就要付之東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