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暮蓉揚言,要弄瞎自己另一隻眼睛。
**痛苦的閉上眼睛。
他感到自己的心,正在痛苦的滴血。
雖然**和秦暮蓉離婚多時,可每當夜深人靜,還是會默默思念著她。
**甚至幻想著,有朝一日秦暮蓉會回心轉意,和自己重續前緣。
而現在,這個女人的絕情和惡毒。
如同一把利劍,狠狠地紮進**的心中。
把他所有的幻想,全都無情地攪碎。
青青是個極其敏感的孩子。
她雖然不能明白大人之間的情感糾葛,卻能感受到父親的痛楚和悲涼。
為了給爸爸報仇,青青怒視著秦暮蓉,小手用力地比劃著,憤恨道:“你不是我媽媽,你是壞女人,我討厭死你了……”
“死丫頭,你說什麼?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秦暮蓉冷冷的盯著青青,怒喝道:“好哇,既然你不認我這個媽,那我也沒必要管你的死活。”
“反正我和老閔又生了個兒子,日後養老送終,自然會有人照料。有沒有你這個拖油瓶,已經無所謂了。”
“你就繼續跟著這個沒出息的廢物,等著以後上街去討飯吧……”
**捂住青青的耳朵,對著秦暮蓉怒道:“秦暮蓉,你還是不是人?青青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還有沒有人性!”
秦暮蓉冷哼一聲,譏笑道:“是這個死丫頭先不認我的,那就怨不得我。再說了,她是你**生的女兒,骨子裡和你一樣下賤。”
“我秦暮蓉,可是堂堂海東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出入上流社會,結識的都是社會名流,豈會有一個乞丐女兒,簡直可笑至極!”
**氣的渾身顫抖,眼眶瞬間赤紅,怒罵道:“秦暮蓉,你就是個貪慕虛榮的賤人,你不配作青青的母親!”
“死瞎子,你有什麼資格罵我?”
秦暮蓉斜著眼睛,冷冷地打量著**,譏諷道:“我貪慕虛榮?笑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瞅瞅你的窮酸樣。一個瞎了眼睛的廢物,連軍籍都被人革除,你還有什麼臉麵活在世上。”
“對了,聽說你現在在馬路上擺攤,雕刻那些一文不值的破木頭。”
“真是笑死人了,你就算把木頭雕出個花來,撐死了一天賺個兩三百塊錢,連基本的生活都不夠用。”
“而兩三百元對我來說,隻不過是施舍給路邊乞丐的賞錢,丟出去,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我要是繼續跟著你這個廢物,哪會像現在這般風光,出門逛街都有專車接送,出入高檔場所,還有保鏢隨行。”
“所以說,**,你就是一個臭狗屎,我看一眼都會嫌惡心,想吐。”
秦暮蓉言語刺耳至極,每句話都戳在彆人的傷痛處,絲毫不顧及往日的情麵。
**深吸一口氣,努力平緩自己的情緒。
“好好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繼續糾纏下去,也沒多大意思了。”
“青青是我**一個人的女兒,和你秦家人沒有半毛錢關係。”
“現在,請你們立刻離開我家,永遠不要再出現。”
此時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
這女人無情無義,連親生女兒都不管不顧。
自己竟然一度希望與她重續前緣。
簡直可悲可笑!
“笑話,你一個臭瞎子,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秦暮蓉雙手交叉置於胸前,眼神冰冷的環視眾人,冷聲道:“你們幾個,凡是剛才對我媽不敬的,全都跪下了磕頭認錯。”
“否則,我會讓我的保鏢們,把你們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三天下不了床。”
“至於你小子嘛!”
秦暮蓉突然伸手指向陳燃,冷笑道:“你膽敢動手打我媽的保姆,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教訓。”
“翠花,你到我身邊來。”
“好的,夫人。”
聽到秦暮蓉叫自己,中年婦女急忙跑到她的身邊,一臉的諂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