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可**的人品和心性,都極其符合陳燃的脾氣。
如果這樣的人才,能在陳燃的北境戰區曆練,保不齊會成為第二個段震。
可現在……
見陳燃動怒,**瞪了東子一眼,責怪他多嘴。
東子也自知失言,心虛的低下頭。
**急忙解釋道:“大人,彆聽東子這小子胡說,我這眼睛是和敵人廝殺時,受傷瞎掉的,與他人無關。”
聽完**的解釋,陳燃冷冷的看著他,半晌沒有說話。
隻是,陳燃的眼神裡,仿佛帶有神人心魄的魔力。
讓**的心理防線,一點點潰敗。
直到最後,**終於忍不住了,重重歎了口氣,無奈道:“大人恕罪,屬下的確沒有說實話。”
“令我眼下的罪魁禍首,是西境現任衛戍長,蘇明軒!”
蘇明軒?
居然是他!
陳燃微微皺眉,沒想到又聽到這家夥的名字。
當初為了解決陳燃的債務,蘇仲軒放下臉麵,低三下四的求助蘇家人幫忙。
正是蘇明軒此人,非但不誠心幫忙,反而落井下石。
以此作為要挾,命令陳燃和蘇夏離婚。
還沒等陳燃找他的麻煩,現在居然又有一樁惡事,與此人相關。
想到這裡,陳燃看向**,沉聲問道:“將事情的詳細經過,說與我聽。”
既讓已經說出口,**也不再隱瞞,緩緩道來。
大約半年前,由於西境戰區的原衛戍長退役,新的繼任者尚未選拔出來。
身後候選人的**和蘇明軒,都有資格公平競爭。
可是,蘇明軒為了謀取大位,仗著蘇家的勢力。
竟然買通敵酋,暗中設伏。
導致**瞎眼負傷,從而退出繼任衛戍長的選拔。
最後,為了斬草除根。
已經大權在握的蘇明軒,設計將**趕出西境戰區,甚至連軍籍都褫奪了。
沒有軍籍,等同於失去了所有的榮譽,和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這是每個軍人,最大的恥辱。
回到滬渝後,失去一切的**,隻能獨自帶著女兒,靠木雕技藝生活。
要不是今天偶遇陳燃,**早已心灰意冷,準備了此殘生。
“戰神大人,我們這幫老兵,都是殘廢之身,也不求有多大的改變,隻要能有口飯吃,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將自身經曆,一五一十的告訴給陳燃,**突然覺得渾身輕鬆。
仿佛重擔卸除,再無半點執念。
東子和福生也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然而,陳燃卻搖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如果我沒有知道這些不公平之事,也就罷了。可是現在……”
突然,陳燃聲音一沉,用一種不容置疑聲音說道:“我既已知曉,就絕不容許那些作惡多端的鼠輩,繼續霍亂綱紀,令所有戍邊戰士,流血又流淚!”
“你們,願意為我效力嗎?”
聞言,**和東子福生三人,身軀陡然一顫。
熱淚,如泉湧般流出。
沒有絲毫的猶豫,三人同時跪下,異口同聲道:“大人有令,屬下粉身碎骨,萬死不辭!”
“好!”
陳燃眼神逐漸冰冷,駐足眺望遠方,冷聲道:“首先,那個不知所謂的辦事處,沒必要存在了!”
短短的一句話,令**三人心中無比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