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陳燃發現東子和福生的神色,變得有些奇怪。
還沒等陳燃開口,隻見東子二話不說,直接單膝跪地,語氣恭敬道:“西境戰區葛向東,參見戰神大人。”
雖然福生的腿腳不太方便,但也直接丟掉拐杖,努力跪在地上,恭敬道:“西境戰區朱福生,參見戰神大人。”
最後,**同樣單膝跪下,麵向陳燃拱手作揖,聲音恭敬道:“西境戰區**,參見戰神大人。”
一時間,屋子裡除了不諳世事的小青青。
三個大男人,都恭敬的朝著陳燃單膝跪拜。
如敬神明!
“不必多禮,快快起身。”
見此情形,陳燃不用問,也知道是**把他的身份,告訴給東子他們。
將東子等人一一扶起身後,見他們模樣拘禁,連話都不敢多說,似乎有些畏懼自己。
陳燃擺擺手,笑道:“諸位與我同是戍邊戰士,也算是戰友了,不比太過拘禁,都自然些。”
此話一出,東子和福生原本緊繃的神經,頓時輕鬆下來。
原本,在他們心中,戰神大人是高高在上,遙不可攀的存在。
沒想到如此的平易近人,令人親近。
**從廚房,特意拿來一個茶杯,為陳燃斟滿茶水後,笑著說道:“戰神大人,今天多虧你出手相助,否則,我和東子他們,怕是要露宿街頭了。”
陳燃品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舉手之勞罷了,不足掛齒。”
說完,陳燃打量著幾人全身,好奇地問道:“對了,忘記問你們了,關於你們的傷……”
如果是彆人問起傷情,**都懶得搭理。
不過陳燃問起,**自然不敢隱瞞,一五一十道:“在一次小規模的戰役中,為了保護我方精銳,被對方狙擊手打瞎了一隻眼睛。”
**話雖說輕描淡寫,可陳燃也是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
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凶險。
東子淡淡一笑,語氣輕鬆道:“我也是在那場戰鬥中負的傷,被流彈撕裂了一條胳膊。福生就比較倒黴,不小心踩到地雷,折了一條腿。”
福生嗬嗬一笑,習慣性的拍拍大腿,默默搖頭。
聽完三人的故事後,陳燃的臉色無比凝重。
和平年代,正是這些鐵血硬漢的默默付出,才會有現在的美好生活。
想到這裡,陳燃話鋒一轉,又問道:“我記得,滬渝市裡,應該設有退役軍人的辦事處。”
“而且,你們是為國負傷,屬於特彆優待的殘廢軍人。為何不去辦事處申請國家補助,導致自身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呢?”
殘廢軍人辦事處,是一個極其特彆的機構。
每年,國家為了嘉獎那些為國獻身的軍人和軍人家屬,都會下放大批次的款項。
目的,就是為了讓殘廢軍人們的生活,有著最基本的保障。
凡是有著特殊貢獻的軍人,都可以憑著證明文件,到辦事處領取生活津貼。
這已經是多年的慣例。
隻是,讓陳燃頗為費解的是,以東子和福生的傷勢和貢獻,怎麼會落魄至此,無人問津。
聽完陳燃的話,**和東子的臉色,顯得無比沉重。
似乎有著說不出來的苦衷。
福生年紀最輕,心裡也最藏不住事,忍不住說道:
“戰神大人,您有所不知,辦事處的那幫混蛋,向我們索要……”
福生的話還沒說完,**和東子突然大喝一聲,異口同聲道:“福生,住嘴!”
被兩位大哥同時嗬斥,福生硬是把話憋回去,憤懣的轉過頭去。
“怎麼,有什麼我不能知道的嗎?”
陳燃的心思是何等明銳,很快便發現的問題所在。
望著陳燃疑惑的目光,東子訕訕一笑,說道:“大人,您彆聽福生那小子亂說,我們之所以不去辦事處領取津貼,主要是還有生活能力,不想成為國家的負擔。”
**點點頭,道:“沒錯,大人你也看到了,我雖然瞎了一隻眼睛,但有木雕畫像的手藝,如果收益好,一天還能賺兩三百塊錢,沒必要浪費國家資源。”
**的解釋,勉強還能說得通。
陳燃見識過他的手藝,在普通人中,的確勉強能糊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