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龍心中,有一萬匹草泥馬在狂奔。
點子也太背了吧!
難得出門閒逛,也能被這位大佬抓個現行。
而且還是以這種奇葩的方式。
此刻,喪彪龍心裡,恨不得把紅姐剝皮拆骨,遊街示眾。
要不是這個該死的喪門星,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
裡屋,陳燃一步步走向喪彪龍,麵無表情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巨大的心理壓力,讓喪彪龍腳底一軟,應聲跪在地上,聲音顫抖道:“大……大人,我,我……”
喪彪龍額頭上冷汗不止,硬是一句推脫的話,也說不出口。
在陳燃麵前,他就如同不穿衣服的三歲孩童。
毫無尊嚴可言。
陳燃抬起頭,掃過一眼喪彪龍的手下,語氣嘲諷道:“嗬,還帶來這一幫手下,喪彪龍,你是準備在我麵前耍威風嗎?”
“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說到最後,陳燃的聲音陡然一沉。
如同雷鳴爆喝,震耳欲聾。
喪彪龍嚇得匍匐在地,腦袋死死的磕著地麵,眼淚鼻涕全都流出來了。
“大人,我錯了,求您息怒,饒了我這一次吧。”
“小的也是一時糊塗,才會被這個死女人迷惑,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望著喪彪龍如喪考妣的悲催模樣。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什麼情況?!
原本存著必死之心的東子和福生,更是張大了嘴巴。
如同雕塑一般,傻愣在當場。
倆人的眼中,除了震驚和駭然,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情感。
“紫……紫陽兄弟,你帶來的這位朋友,到底是何方神聖?”
東子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的盯著陳燃的背影,驚為天人。
“是啊,紫陽哥,聽說這個叫喪彪龍的混混,是一個不好惹的貨色,連警察都不放在眼裡。可他在這位兄弟麵前,如同死狗一樣卑微,這簡直……簡直……”
福生搔搔腦袋,似乎想不到詞來形容,滿臉的尷尬。
“簡直匪夷所思!”
**微微一笑,拍拍福生的肩膀,笑道:“是不是這個意思?”
“對對對!”
福生連連點頭,一臉的崇拜。
**把目光投向陳燃,眼中全是敬意,繼續說道:“如果你們知道,這位大人的真實身份,會比現在,還要驚愕百倍不止的。”
聽到這話,東子有些不樂意了。
“紫陽兄弟,你這話有些過了吧。”
“我承認,這位兄弟可能真的來頭不小,連喪彪龍這種惡霸都十分的畏懼。”
“可我們西境軍人,也都是見過一些世麵的。此人的身份就算再了不起,又如何能讓我和福生驚愕百倍。”
“難不成,這位兄弟,是那位神秘莫測的戰神大人……”
東子恥笑一聲,不屑的搖搖頭。
或許覺得東子的話有道理,福生也連連點頭,以示讚同。
可就在這時,**突然麵色一整,語氣嚴肅說道:“東子,福生,不要胡言亂語,這位大人,正是北境軍神,至尊戰神大人!”
聞言,東子和福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兩個人如遭雷擊,一動也不動。
良久,**的女兒小青青,低聲問道:“爸爸,至尊戰神,是什麼呀?很厲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