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黃有為心中懊悔不已。
要不是為了巴結柳泉貴,自己也不會攤上這種潑天禍事。
“大人莫急,屬下這就為您解開手銬。”
趙所長拿著鑰匙,急忙走到陳燃身邊,剛想為他打開手銬。
隻見陳燃突然搖搖頭,冷聲道:“不用了,這種小玩意兒,還困不住我。”
說罷,隻聽‘哐鐺’一聲脆響。
原本束縛在陳燃手腕上的戒具,如同破銅爛鐵一般,被擰成了麻花。
望著已經徹底變形的手銬,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恐怖的力量,是人類能夠做到的嗎?
陳燃鬆鬆了手腕,隨後在包間的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段震,陳燃搖搖頭,語氣平淡的說道:
“該怎麼做,還用我來教嗎?”
段震立即心領神會,隨後看向柳泉貴,怒喝道:“柳泉貴,你好大的膽子。”
自知在劫難逃的柳泉貴,腿肚子一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顫抖不已。
“段……段大人,不,不對……”
柳泉貴剛想求饒,不過轉念一想,急忙朝著陳燃所在的位置,匍匐跪下。
“特派員大人,屬下有被豬油蒙了心,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說著,柳泉貴直起身子,使出吃奶的氣力,朝著自己的老臉,狠狠地扇了過去。
一連扇了十幾個嘴巴,直到嘴角滲血,柳泉貴也沒有停手。
不過,由始至終,陳燃都沒有看柳泉貴一眼。
仿佛他的自虐,根本不能換取半點同情。
最後,直到自己實在沒有氣力,柳泉貴才可憐兮兮的望向段震,語氣淒慘道:
“段大人,求您看在我辦事儘心儘責的份上,幫我和戰神大人,美言幾句吧。”
“我柳泉貴保證,從今往後,我就是兩位大人養的狗。”
“您叫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您叫我吃屎,我絕不敢吃飯啊……”
為了活命,柳泉貴連臉麵都不要了,聲淚俱下,像走狗一般下賤。
柳泉貴的無恥,就連喪彪龍這種最底層的混混,也看不下去了。
忍不住暗罵他無恥至極。
段震可不吃柳泉貴這一套,冷聲道:“現在知道怕了,完了!柳泉貴,你借著我的名號,在外頭大肆圈地賣地的時候,怎麼不想到會有今天?”
“柳泉貴,你罪惡滔天,不可饒恕,如果今天不把你嚴懲法辦,我如何像上位交代?”
說罷,段震一揮手,兩個隨身警衛大步向前,將柳泉貴死死地按在地上,手腳銬上鎖鏈,直接帶走。
至於嚇得癱軟的黃有為和王誌安倆人,也被趙所長命人一並帶走。
臨走前,趙所長朝著陳燃一個勁的鞠躬,遲遲不肯離開,似乎有話要說。
陳燃自然知道趙所長的心思。
以趙所長的政績和年齡,若是沒有特殊情況,基本上仕途已經到頭,再無晉升的可能。
若是能得到陳燃的青睞,那趙所長的前途,將會迎來事業的第二春,不可估量。
不過,以陳燃的性格,豈會讓趙所長如願。
他揮揮手,示意趙所長可以走了。
見陳燃毫不留情,直接揮手驅趕。
趙所長臉色一僵,滿臉的尷尬。
雖然心有不甘,趙所長也隻能暗歎一聲,灰溜溜的走人。
趙所長走後,包間內,除了陳燃,就隻剩下段震,以及一臉懵逼的喪彪龍。
陳燃站起身,望著驚魂未定的喪彪龍,冷聲道:
“喪彪龍,你想死,還是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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