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小的肯定想活啊!”
望著滿臉煞氣的陳燃,喪彪龍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兒了,一個勁地點頭。
為了活命,哪怕讓喪彪龍當眾跳脫衣舞。
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
陳燃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拍了拍身旁的高腳椅,示意喪彪龍坐下。
自從知道陳燃的身份後,喪彪龍哪敢坐在他的旁邊,連連擺手,緊張萬分道:“不不不,小的身份卑賤,怕汙了您的眼,不敢坐在大人身邊。”
“況且,小的皮糙肉厚,坐在地上,也挺舒服的。”
說著,喪彪龍還特意扭扭屁股,露出一副憨傻的笑容。
段震看不慣喪彪龍的無賴樣子,忍不住踹了他一腳,低聲喝道:“少廢話,大人讓你做什麼,你就聽話照做。”
“是是是。”
屁股上挨了一腳的喪彪龍,急忙站起身,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筆直。
看著坐姿畢恭畢敬的喪彪龍,陳燃的嘴角流出一抹笑意。
這家夥,隻怕小時候讀書的時候,坐姿也從未像今天這般端正。
廢話不多說,陳燃直接開門見山道:“喪彪龍,平日裡你跟著王誌安混,幫他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一個月能掙多少啊。”
聽到陳燃問竟然這個問題,喪彪龍搔搔腦袋,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
“不瞞大人,跟著王總……哦,不對,是王誌安那個王八蛋,我也沒掙到多少錢。”
“彆看王誌安那家夥,挺大的一個老板,其實暗地裡,挺摳門的。一個月,也就肯給五萬元的勞務費,連油錢都是我自己掏的腰包。”
“而且,這五萬元不是我一個人拿到,還要分給手下的那幫兄弟,到頭來沒剩多少。”
陳燃看得出,喪彪龍沒說假話。
彆看喪彪龍和他的小弟們,穿的人模狗樣,招搖過市。
其實隻不過是有錢人養的走狗。
尤其像王誌安這種生意人,並不是純粹混黑道的。
之所以雇傭喪彪龍之流,無外乎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等事情乾完了,喪彪龍自然就沒有利用價值。
肯給伍萬元的勞務費,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
陳燃想了想,又繼續問道:“除了王誌安,你還幫誰做事?”
喪彪龍猶豫了一下,本不想說實話。
畢竟涉及一些極其隱秘的事,說出來對他極為不利。
不過見段震正冷冷的盯著自己,喪彪龍嚇了一跳,隻能老老實實的說道:“除了王誌安,還有興安置業的李總,華潤物流的錢總,熊寶貝集團的於總,豪天餐飲的吳總……”
喪彪龍一口氣,說了幾十家公司老總的名字。
這些公司,大多都涉及物流,拆遷,和餐飲等行業。
因為這些企業的性質,往往會涉及一些黑暗麵。
所以才會雇傭喪彪龍這種人。
除了幫金主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喪彪龍私底下,還乾些放貸和收賬的事情。
有時候遇到耍賴不給錢的家夥,喪彪龍和手下們,往往下手狠辣無情。
被他打殘打傷的人,不計其數。
雖然放貸收賬這種事,見不得光。
不過來錢特彆快。
喪彪龍靠這個,一個月就有十多萬的收入。
聽完喪彪龍的陳述,陳燃點點頭,心中對他的評判,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
陳燃盯著喪彪龍的眼睛,正色道:“從現在開始,我要你和你手下的兄弟們,不準再做違法亂紀的事,聽清楚了嗎?”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