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燃手中的橫幅,足足有一米長。
要是全部塞進夏明玉的嘴裡。
怕是整張臉,都會被撐的變形。
此時的夏明玉,眼中滿是仇恨,哪裡會被陳燃的話嚇到。
隻當他是說狠話吹牛。
夏明玉拿出手機,衝著陳燃叫嚷道:“該死的家夥,居然敢打我,你給老娘等著,不出五分鐘,我未婚夫就會帶人來弄死你!”
不一會,手機就通了。
夏明玉在電話裡哭的梨花帶雨,說被人欺負了,叫她未婚夫快點帶人來。
為了造謠生事,夏明玉誇大其詞,不僅把陳燃的話完整複述,還把他描述成一個無賴流氓,甚至想要猥褻自己。
蘇夏微微皺眉,聽得一陣反感。
要不是陳燃攔著,真想上去抽這個女人兩巴掌。
簡直太不要臉了!
掛了電話,夏明玉眼神帶著些許挑釁,嘴角冷笑道:“哼,我未婚夫說了,他馬上就到,你小子等著受死吧。”
“實話告訴你,我未婚夫家搞建材生意,家大業大,在滬渝也是有頭有臉的,手下馬仔無數。就憑你這個臭**絲,到時候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要是不想被打成殘廢,現在,立刻,給老娘磕頭認錯!”
夏明玉本以為,陳燃知道厲害後,會嚇得磕頭認錯。
然而,陳燃卻對夏明玉的威脅,充耳不聞。
似乎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他反複折疊手中的橫幅,直到成為方方正正的一塊厚布,才心滿意足的收手。
將手裡的橫幅墊了墊,陳燃抬頭看向夏明玉,嘴角抹過一絲冷笑。
“你……”
和陳燃眼神對視的瞬間,夏明玉頓時感到後背一寒,整個人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這種感覺,就如同被野獸盯上,令人不寒而栗。
夏明玉自然知道陳燃什麼意思。
他在等自己的未婚夫過來,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橫幅塞進夏明玉的嘴裡。
好惡毒的心腸。
“該死的東西,走著瞧,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夏明玉敢怒不敢言,隻能狠狠的瞪著陳燃,以宣泄自己不滿。
蘇夏見夏明玉底氣十足,似乎不想在說謊,心中不免生出一些擔心。
畢竟在明城縣,她和陳燃都是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出了事也沒有幫手。
至於夏家,以夏老夫人對陳燃的態度。
不落井下石就已經不錯了,是絕對不會幫忙解圍的。
“陳燃,彆和這個女人計較,咱們還走吧。”
“萬一真招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你一個人會吃虧的。”
“大不了我和爸媽說一聲,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先回賓館休息。”
“等壽宴結束了,他們自然會打車回來的。”
雖然心有不甘,可為了陳燃的安全,蘇夏隻能委屈自己,不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陳燃淡淡一笑,摸了摸蘇夏柔軟的秀發。
“放心,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動不了我分毫。”
陳燃話音剛落,一個蠻橫的聲音,突然從背後赫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