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夏琳和蘇仲軒已經走遠。
根本沒有意識到,身後發生了什麼事。
蘇夏看清橫幅上的字,氣得渾身顫抖,指著夏明玉,厲聲喝道:“夏明玉,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做?”
“蘇夏表姐,彆急著生氣呀,這事兒可不能怪我哦。”
夏明玉抖了抖手上的橫幅,裝作一臉的無辜,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橫幅是奶奶的意思,橫幅也是奶奶讓人做的,和我可沒有半毛錢關係。”
“蘇夏表姐,奶奶的命令,小妹可不敢不聽,希望你不要令我難做!”
“你……”
蘇夏怒極,俏臉漲得通紅。
夏家人的做法,顯然是把陳燃看成了一條狗,連門都不讓他進。
簡直是欺人太甚。
和蘇夏巨大的反應截然相反。
陳燃並沒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出口成臟。
反倒是一臉的平靜,看不出半點波瀾。
夏明玉隻當陳燃急火攻心,氣的說不出話來,也沒太多在意。
無視蘇夏的憤怒,夏明玉將手中極具羞辱性的橫幅,隨手掛在了酒店的外牆上。
隨後轉過身,繼續一臉的陰笑。
“混蛋,誰讓你把橫幅掛上去的?你什麼意思!”
見夏明玉堂而皇之的掛上橫幅,讓所有賓客圍觀。
蘇夏氣得火冒三丈,想要衝上前,將橫幅撕下來。
“蘇夏表姐,彆怪我沒提醒你,這樣做的後果。”
夏明玉也不阻攔,雙手交叉置於胸前,望著蘇夏,嘴角冷笑連連。
“掐著時間算,奶奶的壽宴快開始了,現在正是賓客進場入席的高峰期。”
“你要是現在當眾撕下橫幅,豈不是告訴所有人,自己的老公,就是橫幅上說的,連狗都不如的贅婿。”
“所造成的一切後果,我可不負責哦。”
聽到這話,蘇夏身子驟然一僵,停在當場。
正如夏明玉所說,此刻正是賓客們入席的高峰時期,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甚至已經有人察覺到酒店牆上的橫幅,並對其指指點點,笑聲不絕。
要是蘇夏現在撤銷橫幅,無異於昭告所有人。
橫幅上所指的,正是自己的老公,陳燃。
夏明玉的手段,簡直到了殺人誅心的地步。
不僅羞辱了陳燃,還讓蘇夏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隻能默默忍受周圍人的嘲諷。
夏明玉笑意不減,繼續嘲諷道:“蘇夏表姐,怎麼說你也是個大美人,滬渝知名的美女醫生,怎麼挑男人的眼光,差勁到如此地步。”
“這種一無是處的廢物,連我們夏家的下人都不如,而你卻當成個包,真是可笑至極!”
“不如你甩了這個廢物,由表妹我親自為你介紹對象,保證對方的人品家世超一流水準,遠比這個廢物強。”
蘇夏臉漲得通紅,卻又無能為力。
夏明玉看了看表,笑著說道:“蘇夏表姐,時間差不多了,你還是早點入場吧,彆再管這個廢物了。”
“否則奶奶她老人家,定然會生氣的。”
看著夏明玉陰毒的笑容,蘇夏氣的直跺腳。
她拉著陳燃的胳膊,賭氣道:“陳燃,既然這裡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離開,不受這個窩囊氣!”
說完,蘇夏不顧一切,轉身要走。
“蘇夏表姐,姑姑和姑父,可還在裡麵,眼巴巴的等你入席呢。”
“你要是這樣走了,他們兩位老人家,該有多少心啊。”
“這人啊,可不能太自私,得多為彆人著想,你說是不是啊,小贅婿!”
顯然,夏明玉的最後一句話,是衝著陳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