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燃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把小陳念也嚇了一跳。
小家夥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陳燃,一臉的困惑。
陳燃摸了摸陳念的小腦袋,柔聲道:“乖,先去教室外玩,大伯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出來找你。”
小陳念看了看陳燃,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徐老師。
隨後‘哦’了一聲,獨自走出了教室。
小陳念走後,陳燃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周遭的空氣,仿佛瞬間降了十多度,令人不寒而栗。
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在空氣裡凝結。
“混蛋,你憑什麼打我!”
這時,終於回過神來的徐嬌娣,憤怒的站起身。
女人雙眼死死的瞪著陳燃,恨不得將他撕碎。
“打你這種人,需要理由嗎?”
陳燃拍了拍手中的灰塵,神色淡漠至極。
似乎剛才的一巴掌,隻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王八蛋,老娘和你拚了!”
陳燃極度囂張的態度,讓徐嬌娣最後的一絲理智,徹底蕩然無存。
隻見她張開雙臂,臉色猙獰,如潑婦一般,發了瘋的衝向陳燃。
徐嬌娣身材粗壯,個頭也不小,力道絲毫不弱於男人。
要是結結實實被她撞到,恐怕要吃不小的虧。
可是,以陳燃的身手,又如何能讓這種市井潑婦,傷到自己分毫。
電光火石之間,陳燃一腳踹在徐嬌娣的腹部。
將她踹飛數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頃刻間,徐嬌娣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碎了,再也沒有力氣反抗,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不過,陳燃並不準備,放過這個惡毒的女人。
陳燃大步走到徐嬌娣身前,突然抬起腳,用力的踩在她的手腕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徐嬌娣雙目赤紅,渾身抽搐,口中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彆急,這才剛開始。”
“你平時是怎麼對付孩子,今天,我會全都還在你的身上。”
“保證分毫不差!”
陳燃俯下身子,嘴角掛起一絲邪魅的笑容。
他的手心裡,突然多了一根細長的銀針,在徐嬌娣的麵前晃了晃。
“你……你要乾什麼?彆過來,不……不要啊!”
看到陳燃拿出銀針,徐嬌娣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煞白。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心中升騰。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在恐懼麵前,徐嬌娣哭的淒慘無比,眼淚鼻涕糊滿了整張臉。
“那些孩子向你求饒哭泣的時候,你可曾有過憐憫之心。”
陳燃麵無表情,絲毫不為所動。
不一會兒,殺豬般的嚎叫,在教室裡此起彼伏。
當陳燃走出教室,還在地上躺著的徐嬌娣,已經不成人形,氣息孱弱到了極點。
像條無骨的蚯蚓,在地上遊動著。
“大伯,你對徐老師做了什麼?”
教室外,小陳念天真的看著陳燃,眼睛裡滿是疑惑。
陳燃拍拍他的小腦袋,柔聲道:“沒什麼,這是她應得的報應。”
“大伯,報應又是什麼?”
小陳念又問。
陳燃停頓了幾秒,不知該如何解釋。
在孩子的世界裡,還不能理解善惡到頭終有報的理念。
就在陳燃思索著,如何通俗的解釋給陳念聽的時候。
一道驚呼聲,突然從身後傳來。
“站住!”
“天呐,你們都做了什麼?”
陳燃回頭看去,隻見一個戴著金色邊框眼鏡的中年婦女,站在哈弗三班的教室門口,滿臉的憤怒和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