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幼兒園。
哈弗三班教室內。
班主任徐嬌娣,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不停嗑著瓜子。
吃剩下的瓜子皮,被她隨意吐到地上,弄的到處都是。
而在不遠處。
一個嬌小瘦弱的身軀,正拿著抹布,顫巍巍地站在窗沿邊,吃力的擦著玻璃。
為了能夠早點回家,小陳念乾活非常的賣力。
不一會兒,孩子後背心滿是汗水,全都濕透了。
或許是因為從小吃苦的緣故。
被人不公平對待的小陳念,沒有半點怨言,隻求能夠早點離開。
可是,對於某些人麵獸心的家夥來說。
即便是弱小的孩子,她也不會輕易放過。
“喂,小東西,擦完玻璃,記得過來把老師這邊的地給掃乾淨。”
徐嬌娣吐掉瓜子皮,臉色冷漠,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小陳念點點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輕聲道:“知道了,徐老師。”
徐嬌娣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皺了皺眉,語氣不悅道:“天都快黑了,你動作能不能麻利點,這點活都乾不利索,長大了也是個廢物。”
“要是耽誤老師下班回家,信不信我拿針紮你的屁股。”
聽到這話,小陳念嚇得臉色一白,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加快了不少。
見自己的恫嚇起到效果,徐嬌娣滿意的點點頭,眼中儘是得意之色。
像陳念這種,家裡沒權沒勢又沒錢的小孩。
徐嬌娣有的是辦法蹂躪。
都說幼師行業又苦又累,還吃力不討好。
可徐嬌娣並不這樣認為
雖然她在幼兒園裡當生活老師,一個月的基本工資,還不到兩千元。
可私底下,每個月收家長送來的紅包,遠遠不止這個數。
現在的家庭,基本上都是獨生子。
把孩子當成寶貝一樣寵溺,容不得受半點的苦。
還有一些老人,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全都塞到孩子手上。
徐嬌娣正是明白這樣的道理,才敢肆無忌憚的收取紅包。
要是有家長不肯給紅包,徐嬌娣也不強求。
不過他家孩子,在幼兒園裡,彆想有好果子吃。
比方說到了午休期間,孩子睡得真香的時候,徐嬌娣會故意把他掐醒。
孩子吃飯的時候,徐嬌娣會把其他孩子的剩菜剩飯,故意倒在他碗裡,並強迫吃下去。
孩子要是哭鬨不聽話,徐嬌娣甚至會拿極細的銀針,用力紮他的身體。
銀針細小,傷口不大,很難被人發現。
不過,長此下去,小朋友的身心,都會受到極大的傷害。
嚴重的,甚至留下永久的陰影。
由於公立幼兒園,並沒有安裝攝像頭。
家長們即便察覺到端倪,無憑無據,也拿徐嬌娣沒有辦法。
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家長們也隻能忍氣吞聲,隨大流,花錢買平安。
如此一來,讓徐嬌娣有恃無恐,變得更加猖狂。
在幼兒園工作的這些年,徐嬌娣為了整治那些不識相的家長,手段層出不窮,五花八門。
偏偏眼前的這個叫做陳念的小東西,愣是把所有苦頭吃了遍。
可他的父母,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從不主動送來紅包。
這就讓脾氣暴躁的徐嬌娣,大為光火。
於是把所有的怨氣,全都撒在陳念身上。
沒過多久,小陳念好不容易掃乾淨地上的瓜子,拎著水桶,準備拖地的時候。
徐嬌娣突然站起身子,二話不說,一腳將水桶踢倒。
一時間,水花四濺。
將小陳念的衣服,徹底弄濕了。
“陳念,你有沒有腦子,怎麼把水桶弄灑了!”
徐嬌娣用力擰著小陳念的耳朵,大聲嗬斥道:“廢物玩意兒,一點小事都乾不好,還不快點收拾乾淨。”
小陳念哪敢不聽,隻能忍著痛,唯唯諾諾的蹲下身子,用抹布擦拭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