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天昊,言氏集團的董事長。
言氏集團,那可是滬渝市頗具威名的大集團。
言天昊,更是大佬中的大佬,不僅手眼通天,甚至傳聞中,還有軍界背景。
這般手眼通天的人物,得罪了他的兒子,那和找死真沒啥區彆。
蔣誌昂腿一軟,當即嚇得跪倒在地,結結巴巴道:“言……言少爺,我不知道是您來了,我……我……”
在言無虛這種級彆的世家公子麵前,蔣誌昂如同一條喪家犬,毫無尊嚴可言。
言無虛站在蔣誌昂身前,居高臨下,冷笑道:“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知道,那一巴掌有多貴嗎?怎麼不接著說啊,啞巴了!”
“言少爺說笑了,我怎麼敢呢……”
蔣誌昂努力擠出一個笑臉,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狼狽。
誰知道,言無虛根本不吃這一套,反手又是一巴掌,扇的蔣誌昂頭昏腦漲,差點沒背過氣去。
“彆打了,彆打了……”
一連被扇了兩個嘴巴,蔣誌昂臉腫的像豬頭一般,淒慘無比。
在強勢的言無虛麵前,蔣誌昂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言無虛獰笑著,冷冷環視一圈。
所有人被眼前的場景嚇住了,全都低下了頭,不敢和言無虛對視。
不一會兒,當言無虛看到手足無措的蘇夏時,眼睛頓時一亮。
“臭婊子,原來你TMD躲在這兒啊!”
察覺到黃毛青年凶惡的目光,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蘇夏嚇得一個激靈,眼神裡流露出無與倫比的恐懼。
“咦,那個該死的家夥呢,怎麼不在你身邊啊?”
想起那個讓自己撞車丟臉的家夥,言無虛就恨得牙癢癢。
不過,好在那個容貌絕美的女人還在,不至於白跑一趟。
言無虛走到蘇夏身邊,伸手在她雪白的臉頰上輕輕拂過,嚇得女人直哆嗦。
望著幾乎要癱軟的蘇夏,言無虛冷眉上揚,嘴角獰笑道:
“跑的挺快啊,不過在滬渝,得罪我言少的人,就算插了翅膀,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巨大的心理壓力,令蘇夏幾乎絕望,她用力抓住白依琳的手,顫顫巍巍道:“救我,救我……”
明白得罪黃毛青年的人,竟然是蘇夏後,白依琳用力掰開她的手,急忙站起身,好似躲避瘟神一般,躲得遠遠的。
不僅白依琳如此,其餘的舊同學,也紛紛側目,裝作沒看見。
蘇夏絕望的看著白依琳,目光悲涼。
她不明白往日裡最要好的閨蜜,現在為何變得這樣的陌生。
一種兔死狐悲的悲涼,在蘇夏的心頭蔓延。
“蘇夏,你眼睛瞎啊,竟然敢得罪言少,是嫌自己命不夠長嗎!”
蔣誌昂站起身,走到言無虛身邊,像條忠心耿耿的哈巴狗,諂媚道:“言少,既然是這賤人得罪了您,那您儘管把她帶走,我們絕不會亂說話的。”
白依琳也壯著膽子,顫聲道:“言少,一人做事一人當,您要怎麼處置蘇夏是您的事,隻要彆牽連我們,怎麼都行。”
“白依琳,蔣誌昂,你們倆個混蛋……”
蘇夏怒目而視,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兩個畜生。
“蘇夏,事到臨頭,你可彆不知好歹!”白依琳一臉的嫌棄,語氣譏諷道:“誰讓你惹了禍事,還牽連同學,有你這個閨蜜,我才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呢。”
聽到這裡,蘇夏感到自己的心都在流血。
她萬萬沒有想到,在麵臨危機,人性會變得如此薄涼
哪怕是多年的閨蜜好友,大難臨頭,也會翻臉無情。
此刻,蘇夏忽然想起陳燃來。
那個不討母親喜歡,卻對自己儘心儘責的丈夫,如果他在這裡,定然會護著自己,不受半點傷害。
望著蘇夏嬌豔欲滴的俊俏模樣,言無虛捏著她的俏臉,邪邪一笑。
“嘖嘖,細細一看,還真是人間絕色啊,把老子肚子裡的邪火都勾出來了。”
“也罷,既然那小子不在,就先從你身上收點利息……”
說著,言無虛抬起另一隻手,五指成爪,伸向了蘇夏。
蘇夏用力掙紮,可無論她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束縛。
就在她閉上眼睛,快要放棄抵抗的時候,一個冷漠至極的聲音,從門外赫然傳來。
“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