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你老公到底是什麼人啊,連凱瑟琳小姐都認識,好牛X啊!”
“豈止是認識,沒看到凱瑟琳小姐剛才的態度嗎,簡直把陳燃奉為上賓,就差跪下磕頭了。”
“我也算是開眼了,就是可惜不能去‘天’字包間用餐,否則夠我們吹噓一輩子了。蘇夏,要不你和陳燃說說,讓我們換去‘天’字包間,也好開開眼唄。”
“蘇夏,你藏的可真夠深的,你老公才不是什麼上門女婿呢,一定是某位世家財閥,對不對!”
……
趨炎附勢,是人的天性。
一時間,各種恭維,讚揚,馬屁,全都用在了陳燃的身上。
連帶著看蘇夏的眼神裡,都充滿著無比的羨慕。
此時的蘇夏,也腦袋暈乎,不明白怎麼回事。
陳燃的底細,她是最清楚了。
“弄錯了吧,陳燃剛剛回來,他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怎麼會認識凱瑟琳這樣的大人物呢?”
可是,蘇夏的辯解,反倒成了謙虛的借口。
尤其是先前,陳燃處之泰然的態度,由始至終都沒半點慌亂
這份氣魄和膽識,哪裡像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廢物啊?
“喂,你們會不會想多了,或是隻是單純的認錯人罷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說話的,正是一直看陳燃不順眼的白依琳。
白依琳撇撇嘴,回想之前被凱瑟琳羞辱時的換麵,眼中滿是恨意,咬牙道:
“再說了,你們也不動腦子想想,凱瑟琳小姐是什麼樣的人物?放眼整個滬渝市,又有誰能讓她低聲下氣?”
“像陳燃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一個連家都沒有的贅婿,可能嗎?”
“而且,以陳燃那種喜歡裝逼的性格,自然期望我們對他刮目相看,好滿足他卑賤的虛榮心。要不,他怎麼會借機尿遁啊,不敢麵對我們的詢問。估計現在啊,正躲在廁所裡偷著樂呢。”
被陳燃搶儘風頭的蔣誌昂,點點頭,一臉憤恨道:“白依琳說得有理,凱瑟琳小姐雖說交友廣泛,但能讓她如此重視的,至少也是富甲一方的大佬。”
“你們看陳燃的窩囊樣,像是某位隱秘不出的大佬嗎?”
細品倆人的分析,再聯想到陳燃的身份,眾人越想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
“我也覺得有理,蘇夏不是說嗎,陳燃一個連正經工作都沒有的廢物,怎麼可能認識凱瑟琳小姐。”
“嘖嘖,陳燃這人,也太虛榮了吧。凱瑟琳小姐認錯人,他也不出麵解釋,真夠不要臉的。”
“對,既虛榮又無能,蘇夏,你怎麼嫁給這麼個家夥,真替你不值啊!”
蘇夏的臉色微微發白,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再也不見人了。
她現在後悔不已,後悔答應參加同學會,更後悔把陳燃帶來。
如果不是陳燃,她就不會這般難看,不會這般羞於見人。
看著低頭不語的蘇夏,蔣誌昂冷冷一笑,心中暢快不已。
他朝白依琳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蘇夏,你也彆太過難過,陳燃那種廢物,根本配不上你,不如早點把他甩掉,省得丟人現眼。”
白依琳輕拍蘇夏的後背,柔聲道:“其實,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比如說咱們的蔣總,他讀書的時候就喜歡你,現在更是如此,不如你給他一個機會,試著交往一下。”
聽到這話,蘇夏剛想搖頭拒絕。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突然被人用力一腳,粗暴的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