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從容有些無奈,然後開口道:“不是,你說的太委婉了,我這明明是中毒了呀。”
傅從容說著中毒,但是臉上倒是沒有多少擔憂的感覺,反倒是有點開玩笑的樣子。
雲雨瞪了傅從容一眼:“你今天下午發病了?怎麼那時候不讓人去找我呢?”
傅從容沒有回答。
雲雨恍然道:“你知道這個症狀啊?還是徐清鶴知道?
不過知道歸知道,你們這樣也太冒險了。”
傅從容笑了笑:“本來就不是什麼大病,既然會好,就沒有必要去打擾你。”
然後傅從容又故意看了一眼和世:“何況世郡王在那裡死死的守著,能請出來你是多難的事情,好好的郡王妃,跟囚犯一樣,人身還受限製。”
傅從容就是說說而已,也不為讓和世能有什麼反應,因為和世是出了名的臉皮厚。
雲雨反應不大,最後還是把目光放在了傅從容身上:“我這裡也可以配置解藥,不過解藥出來差不多你的症狀也就過去了,所以不太合適。
你看看是不是讓我去找師傅,她那裡肯定有。”
傅從容搖搖頭,然後開口道:“不用了,解藥不是必須的,反正也就七天,我忍忍就過去了。”
雲雨沒有勉強:“我知道你既然大半夜的來找我,就是不想讓彆人知道,所以不會擅作主張,你可以放心。”
傅從容笑了笑:“知我者,雲大神醫也。”
雲雨不跟她打趣,認真道:“有什麼要我做的嗎?聽說今日佑王爺也在府上,他知道你的真實情況嗎?”
傅從容搖搖頭:“他不知道。”
“故意試探?”雲雨問道:“所以你現在的情況是要散播出去?”
傅從容歎了口氣:“本來是的。”
雲雨疑惑不解,本來是,那現在不是了嗎?
傅從容繼續道:“本來是想散播出去,然後讓佑王爺放鬆警惕,不過……”
雲雨心領神會:“你懷疑是師傅故意安排的?”
傅從容給了雲雨一個眼神。
雲雨也不好反駁,畢竟金樽那樣的人,做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雲雨認真問道:“從容,你對師傅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態度?”
她是真的不太懂,一方麵她有聽說傅從容跟金樽關係不錯,另一方麵兩個人又似乎不如表麵那麼和諧。
傅從容想了想,斟酌回答道:“我很敬佩金樽的為人處世,謀略手段。就像今天的事情,我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她為什麼要害我,而是我要怎麼做,才不會壞了她的事。”
雲雨有些吃驚,她知道傅從容說的話很真誠,但是這些的真誠又讓人難以接受。
哪裡有人被下毒,還為下毒者考慮問題呢?
傅從容笑了笑:“她若是想害我,怎麼會是這樣的症狀,金樽想悄無聲息整死一個人,太容易了。”…
雲雨不否認,自家師傅的本事,一向是毋庸置疑的。
和世在那邊輕咳了兩聲。
傅從容看了看他:“世郡王青出於藍,也不錯。”
和世笑了笑:“傅姑娘秀外慧中,深得金樽真傳,也還可以。”
徐清鶴跟雲雨不由得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無奈的笑了笑。
雲雨開口道:“所以現在,我們回去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