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笑了笑,看了看徐清鶴,然後又把眼神放到了傅從容身上:“我不來,怎麼知道你這雙廢腿到底怎麼樣了呢?”
傅從容有些尷尬,準備打死不承認,她倔強了下了床,蹦蹦跳跳的,然後開口道:“怎麼會是廢腿呢?這看著像嗎?”
徐清鶴在一旁憋笑,但是一句話都不說。
薑茶都直接開口了,傅從容居然還想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糊弄,簡直是在做夢。
薑茶嗯了一聲:“明日跟我出去清樓辦點事?我看看你的腿還能不能蹦蹦跳跳的。”
傅從容一下子就枯萎了。
她歎了口氣:“姐姐啊,本來是沒事的,這要是出去轉一圈,可能就真的是廢腿了。”
薑茶皺眉生氣道:“幸虧我回去看醫術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毛病,要不然你還騙著我?”
傅從容搖搖頭,然後開口道:“什麼醫術,這麼神奇?”
薑茶嗯了一聲:“金樽留給我的,裡邊說是有冬日七僵症,白日冷暖交替,容易凍僵或者高熱,我一看這不是跟你對上了嗎?”
徐清鶴開口道:“這是個問題,不過就七日,過去就好了,想著既然有得治,就不讓姐姐知道了,憑白多一個人擔憂,是沒有必要的。”
傅從容跟著點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
薑茶也知道確實不用太擔心,就沒有過分指責傅從容,隻是開口問道:“那你今天是為了騙乾佑嗎?”
徐清鶴怕傅從容添加個人情緒,就像薑茶解釋了其中的誤會。
傅從容總覺得徐清鶴好像在故意醜話自己,美化乾佑,不過也沒關係,薑茶能對乾佑印象好一點,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薑茶聽完後確實是有些埋怨的看了看傅從容:“雖然說我不喜歡皇室的人,但是乾佑對你確實不錯,這樣試探讓他擔心,有些過分了。”
隨後薑茶又說徐清鶴:“還有你,對人家亂用藥,萬一他發現了,以後會不會不信任從容。”
徐清鶴剛想說薑茶偏向外人,才發現繞了一大圈,薑茶是怕傅從容丟失了這個大靠山。
傅從容偷偷笑了笑。
然後對徐清鶴說道:“看看,我姐姐還是我姐姐,最終還是偏向我的。”
薑茶瞪了傅從容一眼,傅從容識相的閉上了嘴。
薑茶開口道:“要真是這樣,這幾天不出去就好,讓桑葉隨時照顧著,我也就不用多擔心了。”
傅從容點點頭:“嗯嗯嗯,姐姐不用擔心了,事不大,就算真有事,我們還有金樽呢。”
薑茶皺眉遲疑了一下,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怎麼了?”
徐清鶴最先發現薑茶的異常。
薑茶搖搖頭:“沒事,你多陪陪從容,我先回去了。”
徐清鶴送著薑茶出了院子,薑茶開口道:“這從容突然生病,是不是金樽做的,主要是太巧了,要不是金樽,誰知道還會有這種病?”…
徐清鶴麵色凝重,剛剛薑茶說是從金樽的書上看到的時候,他就這麼懷疑了。
看徐清鶴的神情,薑茶就知道他跟自己有一樣的猜測。
薑茶歎氣道:“金樽這個人啊,捉摸不透,永遠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
徐清鶴自言自語道:“但是她自己清楚,她想要做什麼。”
送走薑茶回到房間的時候,傅從容的第一句話也是問徐清鶴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