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鶴搖搖頭,皺眉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金樽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我們不能等下去了。”
傅從容想了想,然後看了一眼乾佑:“有話說嗎?”
乾佑看了一眼徐清鶴,搖搖頭:“說實話,徐清鶴這事辦的不行,有點不靠譜。”
桑葉無奈的開口:“姑爺確實有點……”
傅從容瞪了徐清鶴一眼:“你們給誰麵子呢?這是有點不靠譜嗎?這是不靠譜到極點了。”
徐清鶴低著頭:“是我的問題,我的預測出失誤了,我也是想著有金樽,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桑葉開口道:“那,要請雲神醫還是金樽?”
傅從容想了想開口道:“去請雲神醫,現在就去,彆讓彆人知道,就說,我跟徐清鶴吵架了,讓她過來陪陪我。”
桑葉點點頭:“二小姐放心,這點事我能辦好的。”
桑葉說完後就迅速離開了,關於傅從容的事情,她總是衝在最前方。
乾佑眉宇間一片擔憂:“請雲雨來可以嗎?要不我去替你請金樽?”
傅從容忽然看向乾佑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我要是這雙腿就此廢了,你有什麼想法?”
其實這話問也不該問乾佑,應該問的是身旁的徐清鶴。
問乾佑總是有點怪怪的。
乾佑也是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隨後乾佑猛然意識到,他應該擔心的是傅從容的健康,而不是傅從容為什麼問自己這樣一個奇怪的問題。
乾佑看著傅從容,一瞬間自己有些失態。
他開口道:“瞎說什麼呢,你不會有事的,徐清鶴也不會讓你有事的。”
傅從容垂下了眼眸:“我就是隨口問問,佑王爺不用這麼激動。”
乾佑呼吸有些急促,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他一刻鐘都不想再在這個房間裡帶下去了。
徐清鶴好意開口:“佑王爺似乎有些不舒服?”
乾佑勉強的笑了笑:“沒有,可能是,今天喝了些酒,不礙事。我坐坐就好。”
乾佑強撐著坐在了桌子旁,他意識裡自己最起碼要等到雲雨過來給傅從容看完再走。
傅從容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先回去吧,太晚了我也不放心,雲雨那邊不容易出來,你明日過來看結果也是一樣的。”
乾佑搖搖頭,剛想說自己可以等,又發覺自己的身體是真的有點等不了。
他勉強站了起來:“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及時通知我。”
乾佑想起來湯珂的話又開口:“我一直來也怕讓人懷疑,剛巧湯珂說想見見你,明日我跟他一同過來。”
傅從容隻回答了好的。
乾佑有些重心不穩的走出了傅從容的房間,說來奇怪一瞬間他好像好了很多。
走出傅從容的院子之後,他突然神清氣爽,剛剛的那些反應全都沒有了。…
乾佑不由得回頭多看了兩眼,難不成傅從容對自己下了什麼毒?
乾佑搖搖頭,不會的,傅從容不是這樣的人。
他定了定心神,然後走出了薑府。
徐清鶴隨後關上了門,坐到了傅從容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