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從容沒有開口。
乾佑繼續道:“你覺得我應該怒氣衝衝的質問,或者上報宮裡,然後殲滅清樓,以絕後患嗎?”
傅從容想了想,點點頭:“是,正常來說,你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不過你既然來了這裡,又跟我說了這麼多,就證明你不想這麼做。”
傅從容又開口道:“我是用人性揣摩了你,我驚訝不是因為你沒有動殺心,而是因為你居然想道歉。”
乾佑挑眉:“不該嗎?”
傅從容經曆的太多了,所以看事情什麼的客觀了很多。
她回答道:“沒有什麼該不該的,其實你沒有錯,再往前推,成王敗寇,你的國家也沒有錯。”
乾佑:“你看的很透徹。”
傅從容笑了笑:“看的太多了。”
然後又道:“就當不知道吧。”
乾佑疑惑不解。
傅從容:“你覺得你道歉有用嗎?除了在她傷口上撒把鹽,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嗎?”
乾佑眉頭緊鎖,然後似乎做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
他信誓旦旦道:“我會想辦法把屬於她的還給她。”
傅從容隻是笑:“你覺得什麼屬於她,這個國家嗎?你覺得她想要的真的是這個,這個皇位嗎?”
乾佑搖搖頭:“我不知道。”
傅從容開口道:“佑王爺,你好好冷靜冷靜,好好想想,你究竟想做什麼,想給那個叫做薑茶的人什麼,不要被身份局限了。”
乾佑還未開口,傅從容使了個眼色。
不一會兒,徐清鶴跟桑葉就進來了。
乾佑再次佩服於傅從容的神算,居然把時間都掐的這麼準。
傅從容不會武功,自然不可能是聽到了腳步聲。
“從容。”徐清鶴走到了傅從容的床邊,眉頭緊皺。
傅從容點點頭:“暫時還沒有知覺,不過我總覺得大概到晚上的時候就會恢複。”
乾佑:“……”
他不理解,兩個人的對話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
然後就聽到徐清鶴的聲音:“那就晚上再說。”
乾佑看向徐清鶴:“你們心怎麼那麼大呢?這能等嗎?”
甚至乾佑還質問徐清鶴:“要是你躺在床上傅從容能說出你這樣的話嗎?”
奈何傅從容絲毫不給乾佑麵子。
傅從容淡淡無奈道:“我,我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乾佑目瞪口呆的看著傅從容,就是你會說這樣的話,你也不應該說出來啊。
好在徐清鶴懂事,他開口道:“知道佑王爺掛心了,不過我也不是不在意從容,有些東西急不得。”
然後乾佑聽到的是:你彆瞎擔心了,我媳婦我能不管嗎?我說沒事那就是沒事。
聽到乾佑內心的傅從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傅從容歎了口氣,悠悠開口道:“對,你想到的,就是真的。”
乾佑搖搖頭,無奈道:“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總歸有雲雨和金樽,你可以多作死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