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從容感知了一下,雙腿依舊沒有什麼感覺。
她歎了口氣:“誰知道怎麼回事,冷熱交替,突然雙腿就沒知覺了。”
傅從容說的很平淡,似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但是雙腿沒知覺直到昏厥,這是很嚴重的好不好。
桑葉眉頭緊皺,請示道:“要不要通知姑爺和樓主,是請府上的大夫還是宮裡的太醫?”
傅從容想了想,然後交代道:“去通知徐清鶴,讓他回來,不要讓彆人知道,也不需要請太醫。”
桑葉點點頭,然後就離開了屋子,沒有任何異義的去執行傅從容吩咐下來的事情。
這一係列的操作驚訝的乾佑都忘了說話,反應過來的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傅從容。
“你這丫頭,也太聽話了吧。”乾佑感歎道。
不等傅從容開口他又道:“看見你昏倒她的慌張真是離譜,但是後續處理事情也冷靜的離譜,第一時間不是應該請太醫嗎?
你知道嗎?她居然點火爐,說一刻鐘你若是不醒就去問徐清鶴,我也是不明白,這到底是在意你,還是不在意你。”
乾佑倒也不是在挑撥離間,這麼多年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像桑葉這樣的,第一次見。
傅從容虛弱的笑了笑:“甚合我心意。”
乾佑不太明白。
傅從容繼續道:“她懂我,知道我想要什麼,及時雨。”
乾佑點點頭:“你覺得好就好,但是人若是太理智了也不好。”
“我清楚的。”傅從容回答後又開口:“我今天不能陪你去清樓了,你看看是……”
乾佑也挺愧疚的:“若不是我,可能你就不會這麼嚴重了。沒事,我的事沒那麼急。”
傅從容看了一眼乾佑:“你不用愧疚,問題發現的早就解決的早,我這身體確實是有些問題,不能心存僥幸。”
“那怎麼不請太醫?”乾佑不理解傅從容的做法。
傅從容笑了笑回答道:“怪毛病,太醫不頂用,等徐清鶴看看再說,實在不行就請金樽來看看。”
乾佑嗯了一聲,太醫也確實是不太頂用。
“你心裡有想法嗎?你這是怎麼回事?”乾佑問道。
傅從容想了想,她覺得是由香入夢的原因,但是這肯定不能給乾佑說。
“大概是什麼隱疾。”傅從容開口道:“今天早上出門就該發現問題的,大意了。”
乾佑知道傅從容沒說實話,不過半真半假,終究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不說就不說吧。
隻要人好好的就行,旁的都不重要。
傅從容開口道:“怎麼想起來找姐姐了?什麼事,方便跟我說嗎?”
乾佑遲疑了一下,傅從容怎麼好像總在變化,變的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
他道:“我知道她的身份了。”
傅從容心底一驚,不過麵色不顯,她淡淡道:“什麼身份。”…
乾佑眯著眼看向傅從容:“我以為我們之間是可以坦誠一些的,傅從容,你大可以相信我。”
傅從容也沒有再遮掩,隻是突然嚴肅了起來,她目光清冷的看著乾佑。
“然後呢,你想做什麼?”
乾佑頓了頓:“道歉。”
說實話,這個回答在傅從容的意料之外。
她疑惑的看著乾佑:“為什麼?”
乾佑反倒是反過來問傅從容:“你以為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