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句意看不下去了,不耐煩道:“你們倆人過來乾什麼呢?”
徐清鶴看了一眼傅從容,示意她開口。
傅從容翻了個白眼,這是跟乾佑學的吧,推脫的這麼快,自己怎麼說?
花句意提高聲音嗯了一聲,傅從容歎了口氣。
然後道:“多日不見,有些想念。”
花句意無語的笑了笑:“前日不是才見過嗎?咱倆感情什麼時候這麼深厚了?”
傅從容:“???”
不是,徐清鶴也沒提前告訴自己這個情況啊。
你見的傅從容又不是我這個傅從容……
傅從容再次歎了口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不等花句意開口,傅從容直接說道:“來都來了,你總不能趕人吧?”
傅從容看了一眼流螢,開口道:“流螢,給我和徐清鶴上茶。”
花句意幽幽開口:“你不能喝茶。”
傅從容:“……”
“那就給我來杯——水,畢竟說話這麼久,我也累了。”
關於無賴,傅從容是習以為常並且不斷發揚光大的。
花句意也沒在意,給流螢使了個眼色。
傅從容轉而對葉時湖說道:“這殺手堂如今,是不是比皇宮還四麵楚歌?”
葉時湖自然是聽懂了傅從容的暗示的,他頓了頓開口道:“還好,不足以致命。”
花句意白了葉時湖一眼,沒有說話。
徐清鶴完全充當透明人,一句話也不開口。
正巧傅從容也不管他,樂的清閒。
傅從容繼續試探道:“你們如今過的挺好啊?”
花句意皺了皺眉頭,不對勁,傅從容這問題不對勁。
花句意直接開口道:“這我們好不好,不是你安排出來的嗎?
現在特意跑過來,就是為了問問這個?彆說隨便問的,你那試探的語氣,誰聽不出來?”
傅從容:“我……”
花句意直接打斷道:“還是說,你能給我們改個結局?”
傅從容無語的小聲嘟囔道:“這輩子是不行了,下輩子可以,這都塵埃落定了。”
傅從容不斷的埋怨徐清鶴,不知道跟自己說清楚,讓自己來碰了這麼大一個軟釘子。
她轉頭發現徐清鶴正在慢悠悠的喝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傅從容輕咳了一聲:“徐清鶴。”
“啊?”
徐清鶴抬頭看向傅從容。
傅從容瞪了他一眼:“你……”
你了半天,傅從容也沒能說出來什麼,說人家不告訴自己吧,自己偏偏也沒問。
“回家!”
傅從容站了起來,然後又停住了步伐。
這危險的殺手堂,他們還需要流螢再把他們帶出去。
花句意開口道:“你這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是不是不太合適?”
傅從容轉頭深呼吸,然後微笑道:“主要是花堂主您似乎也不太歡迎我啊,我在這兒那不是礙您的眼嗎?”…
花句意搖搖頭:“我並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