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世除了徐清鶴都是正常人,還有一個逆天的傅從容,怪不得進展如此順利。
傅從容一副彆無他法的樣子,長歎了一口氣:“出去看看吧,總得讓我接接地氣兒?”
徐清鶴這次倒是沒有阻止傅從容,給她找來了外衣,幫她穿好。
傅從容看了看衣服,自言自語道:“穿衣風格倒是還沒有變化,看來……”
話說到一半就沒有再說下去了,傅從容怕萬一被人聽到當成了瘋子。
徐清鶴沒有追問,隻是虛扶了一把傅從容:“去院裡嗎?”
傅從容點點頭,隨後又吐槽了一句:“你還讓我去彆處嗎?”
兩個人已經出了房間,傅從容可以確定這裡仍舊是薑府。
徐清鶴帶著傅從容出了院子,然後開口道:“明天可以去殺手堂看看。”
傅從容眼睛亮了一下:“花句意跟葉時湖和好了?”
徐清鶴想了想:“算是吧。”
傅從容哦了一聲,看來最難搞的兩個人,到最後都是最難搞的。
傅從容找了個凳子坐下,徐清鶴走到她旁邊,站定。
“沈芷湯珂呢?”
傅從容突然開口問道。
徐清鶴隻淡淡的回答:“很好。”
簡單的兩個字,再無其他。
傅從容沉默了。
良久之後,她抬頭看向徐清鶴:“那我們呢?”
徐清鶴看了她一眼:“如你所見。”
傅從容笑了笑,然後問道:“你知道你給我的任務是什麼嗎?”
徐清鶴一臉茫然,什麼叫自己給她的任務。
傅從容想了想,然後認真道:“我的任務就是緩解雙方矛盾,成就和平盛世。帝後和美,冤孽儘散,恩怨全消,各自美滿。”
徐清鶴一陣無語。
然後淡淡開口道:“你的任務倒是挺艱巨,不過……”
傅從容歪頭看著徐清鶴,等著他說接下來的話。
徐清鶴接著道:“不過你確實是做到了。”
傅從容再次沉默,氛圍好像瞬間變了。
“你說這世界真是很奇怪。”傅從容看了看徐清鶴:“你我之間千絲萬縷扯不斷的關係,居然生生世世無休無止,說不清楚是誰幫了誰,誰又欠了誰。
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就這麼周而複始,一世又一世,一生又一生。”
傅從容隻是自言自語的說著,她也沒指望現在的徐清鶴能聽懂。
就像她自己,如果不是差不多經曆了所有知道了所有,她也是疑惑不解,不能接受的。
徐清鶴隻是淡淡拍了拍傅從容的肩膀:“最起碼,我們總是在的。”
傅從容恍然回頭,對上了徐清鶴的眼睛,然後笑了笑。
這樣一雙乾淨的眼睛怎麼就多了深沉呢?
是她帶給他的嗎?
傅從容陷入了回憶,徐清鶴也曾這樣自責過吧。
自責把自己變成了眼中無光的人,隻是他們啊,彆無他選。…
傅從容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站了起來,準備返回進屋裡去。
徐清鶴扶住了她:“不坐了?”
傅從容點點頭,無力道:“我太累了,想歇歇。”
徐清鶴沒有說話,任憑傅從容往前走著。
忽然,她停了下來。
“我能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