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從容的聰明是非常有用的。
他開口道:“那你如今想說什麼呢?”
傅從容想了想:“我知道錯不在任何一個人,但是錯又似乎就是在每一個人身上。
如今的你們都覺得自己有錯……”
乾淵打斷了傅從容:“不,朕不覺得有什麼錯?或許當時的情況不救那些人確實說不過去,顯得我們冷漠又自私,但是樓鳶已經混進來了細作,那一戰終究是慘敗的。
有些人不得不付出一些東西,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傅從容,朕覺得,你應該懂。”
傅從容遲疑了一下,當初是因為有些泄密而戰敗,她倒是確實沒想起來問這個泄密的人究竟是誰的人。
乾淵開口道:“是非功過都已經過去了,朕承認當年做事散漫隨意,隻是為了離開這個皇位,但是朕,不是那樣沒有心的人。
朕所做的每一件事已經最大化程度的去向最好的方向發展,可是令人無能為力的是……
得非所願。”
傅從容搖搖頭,然後開口道:“皇上,當局者迷,你的愧疚就是覺得你錯了,但是你用儘力了來安慰自己。”
乾淵沒有開口,他靜靜的聽著傅從容繼續說。
傅從容開口道:“葉時湖也是,他覺得自己害死了老堂主,都是他的錯。
就連無辜的花句意都覺得是自己的錯,因為她不夠強大,沒能保護好自己的親人。”
乾淵疑惑不解,直接開口道:“你這……繞口令似的,朕聽不懂。”
傅從容無奈道:“我的意思是,你們都不肯麵對,你們都在逃避,所以你們一直都沒能解決問題。
本來我是想著慢慢解決的,既然今天跟皇上已經交談到這種地步了,那就快刀斬亂麻吧。”
乾淵遲疑了一下:“明天再解決吧。”
傅從容疑惑的抬頭:“為什麼?”
乾淵歎了口氣:“你看似理智,實際上一點都不,你回去冷靜冷靜,朕也好好想想,說不定明天我們都會有個滿意的答案。”
傅從容皺了皺眉頭,可能是因為心神混亂的原因,她沒能聽到乾淵的內心。
最後她隻好點了點頭,答應了乾淵第二日進宮。
傅從容回到薑府的時候桑葉說金樽來找她了。
傅從容嗯了一聲就準備去長公主府,她心裡煩躁的很,有事上門自然是好的。
桑葉攔住了她:“二小姐,金樽如今在姑爺院裡,您不用去公主府。”
傅從容疑惑的嗯了一聲,邊走邊問:“他們交談的怎麼樣?”
桑葉搖搖頭:“這……我不清楚,應該是還不錯的,姑爺的能力你還不放心嗎?”
傅從容歎了口氣,倒是也說不清不放心的是誰,金樽固然厲害,但是對上一個開掛的徐清鶴,還真是不好說呢。
傅從容走到徐清鶴院裡的時候,金樽和徐清鶴相對而坐,看起來還算和諧友好,不過兩個人都沉默不語,也不知道之前談論了什麼?
金樽率先開口:“從容,回來了?”
傅從容有些受寵若驚,這還是金樽第一次態度這麼友好和善。
她點點頭:“金樽,您過來是有事嗎?”
金樽笑道:“你想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