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笑道:“你想回去嗎?”
傅從容神情一下子凝固了,她猛然轉頭看向徐清鶴:“你們說了什麼?”
金樽拿出來一瓶藥放在桌上:“喝了它,去替一個人活一次,我會讓你得償所願。”
傅從容沒有動作,固執的看著徐清鶴。
徐清鶴點點頭:“喝吧。”
傅從容眉頭緊皺:“你們什麼都不告訴我,就這樣替我做了決定?”
下一秒,傅從容拿起藥一飲而儘:“總歸我對你們來說就是這樣的,無所謂了,我已經不在意了。”
傅從容醒來時似乎被禁錮在了一個人的身體裡。
年氏宗祠。
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女端坐著,麵無表情的看著一眾竊竊私語神情各異的族老親友們,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桌麵,越來越快的頻率似乎在宣告她的耐心已經告罄。
傅從容從這具身體裡斷斷續續接收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信息。
傅從容搖搖頭,傅家家主愛女,隻是這時候家主已經被害了。
她無比確定是被害,因為那一雙雙餓狼撲食的眼睛,其野心昭然若揭。
所以此刻看著眼前那群所謂親人們似真似假的哀歎,除了可笑與悲涼外,傅從容再無其他感覺。
傅控製不了自己的行為,這個身體並非良善之人,睚眥必報,認為其心可誅之人,命也不必留。
人群中一道聲音忽的傳來:“大長老來了。”
緊接著眾人自動讓出來了一條路,簇擁著一道盛氣淩人的身影,傲慢中還帶著些許不屑。
傅從容隻靜靜坐著,那些動靜似乎沒有引起她半分注意,主要是她也動不了。
身旁的丫鬟上前一步,冷冷道:“大長老,你來遲了。”
來人先是瞥了一眼主位,那嬌小的身影實在是無法令他設防,他沒有回答小丫鬟的話,轉而慢悠悠的坐到了傅從容旁邊。
神情散漫,動作不敬,輕視之感可見一斑。
小丫鬟看不下去,還想開口,大長老抬頭:“有什麼問題嗎?”
傅從容看著自己緩緩拿起茶杯,淡然而矜貴的抿了一口:“沒問題。”
大長老心想不過是一個小丫頭,還不是任人拿捏?
他剛想冷笑,下一秒傅從容陡然站起,反手把他的頭按在了桌麵上,手中的茶杯狠厲的砸向了他的頭,頓時碎片四散,血光點點。
變故來的太快,眾人完全懵了,連大長老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麼被按在桌麵上被打了,更準確來說是被侮辱了。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少女居然會動手,而且又快又狠,招式果斷,不留餘地。
一時間所有人都寂靜無聲,想看看接下去會發生什麼。
…
傅從容實在是無奈,然後就發現自己鬆開大長老,隨意的拍了拍手:“就算你是傅家功臣,位居大長老,也不代表你可以不聽我這個少主的話。”
大長老惡狠狠的瞪著年瑤姬,張了張嘴,還沒能發出聲音。
就聽到傅從容的清冷的聲音在吩咐著。
“將大長老抬下去吧,既然老了走不動了,那就長老之位也不用做了,回去好好養老吧。”
大長老的兒子年鬆此時終於憤怒的從人群中跳了出來:“你沒資格這麼做。”
其餘幾位長老也紛紛發聲,討伐年瑤姬。
“一個乳臭未乾的女娃娃,居然也敢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