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句意看了一眼傅從容:“我倆關係是不錯,但是咱倆關係不行,所以我不想問你。”
傅從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有必要這麼毒舌嗎,不就是讓葉時湖沒事在你麵前轉悠了兩圈?
最初到底是誰跟誰關係好,是咱倆!咱倆!
傅從容的心碎了一地,孩子氣的開口道:“等我有消息了,你問也不給你說。”
花句意沒有搭理她的幼稚行為,然後傅從容氣勢洶洶的走出了殺手堂。
卻說雲雨到了南疆,雖然是為了找和世,但是最先見的卻是傅冕。
雲雨本以為堂堂郡王,找到應該是極其容易的,誰知道多方打聽之後才知道這個世郡王神出鬼沒的,基本上沒露麵過。
三天了,她連一個鬼影子都沒見到。
能見到傅冕還是因為沈芷注意到了她,然後把她帶進了王宮。
雲雨沒見過沈芷,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可能碰見了騙子,她完全是憑借著一腔孤勇跟沈芷走的。
“沈姑娘?沈國師就是你嗎?”雲雨在路上的時候找到機會就跟沈芷說話。
沈芷跟雲雨向來沒有什麼恩怨,所以對她的態度也算友好和善。
“雲神醫,南疆要慎言,咱們到了郡主宮裡再說。”
“好,是我太冒昧了。”
二人行至宮門,摘月攔住了兩個人。
摘月本來就對突然到來的沈芷和細雨感到不滿,此刻又帶來了一個陌生人,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普通丫鬟,心中防備就更甚了。
“什麼人,亂往宮裡帶?”
沈芷斜了一眼摘月:“這是世郡王親自為郡主請來的神醫,你也要攔著?”
雲雨看沈芷的態度就知道這個摘月不用對她客氣,所以高冷的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那倒是不敢,隻是世郡王不斷的往郡主宮裡送人,於情於理都不合適,改日還是稟報王上王妃,以免影響郡主聲譽。”
沈芷不耐煩的扭過了頭,煩死這個摘月了,拿著雞毛當令箭,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
偏偏又不是在平熙,南疆王妃的人輕易不能動。
一道冷嗤的聲音傳了過來,雲雨眉宇清冷:“王宮裡人都如此不懂規矩嗎?主子們的事情一個不入流的下人也能議論,真是讓我開眼。”
摘月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也不知如何發作。
雲雨懶散開口:“帶我去見郡主吧,真是影響心情。”
沈芷做了個請的手勢,摘月不情願的讓開了路。
“初見你如此平易近人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剛剛看你斥責那個丫頭,我才肯定了你的身份。”沈芷這次主動開口和雲雨說話。
雲雨遲疑了一下,自己在外的名聲似乎不是太好啊。
…
她隨即問了出來:“外界我的傳聞不太好嗎?”
沈芷笑了笑:“幽月穀金樽的徒弟雲雨,清冷神秘,不近人情,這是出了名的。
聽說金樽來了平熙求醫治病的人門庭若市,你那時候來有這樣的盛況嗎?不是大家不信任你的醫術,實則是你不太好接觸。”
雲雨歎了口氣:“我一直都在穀裡,確實不太擅長交際,不過認識了……”
雲雨本來想說薑茶,突然意識不到不合適,話鋒一轉變成了傅從容。
“是,傅從容那姑娘活潑機警,跟她在一起呆久了,確實容易打開心扉。”
討論間兩個人就走到了傅冕的住處。
“你稍等,我去喊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