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深的緣分啊,短短半天時間,兩次都是在門口遇見。
這次傅從容直直的迎了上去,給乾嘉遇行了一個姑且算是禮儀的禮儀。
以往沒有人強調過,但是乾嘉遇卻看不下去,這禮還不如不行呢。
“好了好了,以後你免禮了,反正你也不會。”
“……”
不會不應該派個人來教嗎?
傅從容想了想,可能是自己不值當吧。
傅從容讓了路讓乾嘉遇先走,然後突然慌慌張張道:“呀!公主,我忘了給你說了,金樽讓你回去後找她一下。”
乾嘉遇停下了步伐,淡淡道:“知道了。”
這下傅從容疑惑了,不應該啊。
看金樽的反應明顯是不知道乾嘉遇來薑府的事情,那乾嘉遇聽到金樽要見她怎麼沒有任何反應呢?
難道說,她問心無愧?
不等她深思,桑葉就從裡邊走了出來,說是薑茶要見她。
傅從容皺了皺眉頭,嘟囔道今天是什麼大日子,一個個的都要見自己。
桑葉遲疑著開口:“二小姐,今天隻有金樽和大小姐要見你。”
傅從容:“……”
這桑葉越來越會拆台了。
傅從容慢步走進了大廳,隻有薑茶一個人,徐清鶴不在,薑眉兒也不在。
“你看什麼呢?”
傅從容回了句沒什麼,然後規規矩矩的坐到了椅子上。
這才回薑茶的話:“今天怎麼就姐姐一個人?”
“徐清鶴大半時間都待在宮裡,其餘時間都在葉丞相那兒,我身邊還能有誰?”
“薑眉兒啊。”
薑茶嗔怪的瞪了傅從容一眼:“你這語氣,人家薑眉兒招你惹你了?”
傅從容不滿道:“她還沒招我惹我?她惦記進宮還惦記徐清鶴。”
薑茶知道傅從容就是說說,沒有太放在心上:“跟你說正事,聽說你出門碰見乾嘉遇了?”
“是啊,怎麼了,她找你跟我有關?”
“有一點。”
傅從容奇怪的看著薑茶,平常見了皇室人她都神色陰鬱,今天難得看起來沒有影響心情。
傅從容靜靜的等待薑茶的下文。
“她想讓你進宮。”
“什麼?”
傅從容瞪大了眼睛,什麼叫跟自己有一點關係,這是完全相關。
薑茶繼續道:“她想讓薑眉兒以你的身份入宮。”
“那我呢?我是誰?”
“你就是薑眉兒,名正言順的薑府二小姐了。”
說實話,傅從容有些生氣了。
但是她好像又沒有資格生氣,因為似乎,薑眉兒本就是傅貴妃,是自己搶了人家的身份。
“她是這麼說的,但是我並沒有同意,我說薑眉兒可以進宮,但是傅從容這個身份不能。”
…
薑茶說的時候還不動聲色的觀察了傅從容的神色,發現她沒有什麼異常才繼續說下去。
“一是我知道你不願意,二是我遲早都是要把薑眉兒送進宮的,這也早跟你說過。聽徐清鶴說,你倆也商量過。”
傅從容點點頭。
“最後呢?你們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