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乾佑也神色複雜的看向傅從容,他原本不知道為什麼傅從容要見沈芷,剛剛那一瞬間他才突然明白。
也許,重生不是傅從容瞎編的。
“您說的佑王爺都跟我說過了。”
傅從容委婉開口:“皇上您還有事嗎?沒事讓我去見沈芷吧,我找她真有事。”
楊林輕咳了兩聲。
傅從容自然聽懂了暗示,不能拂了皇上的麵子。
關鍵她時間緊,本來就是為了找沈芷,不知道耽誤了這麼久人家還願不願意見自己。
她不斷的給乾佑使眼色,希望他能夠開口替自己說兩句話。
奈何對方置若罔聞,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自己。
最終傅從容自己站了起來,行了個禮。
“你這是何意?”
乾淵故作不解。
傅從容瞥了一眼楊林,又瞪了一眼乾佑。
“請皇上屏退他人,請來沈國師,我有皇後娘娘的消息要說。”
一提到傅冕,乾淵果然聽話的不得了,立刻讓兩個人下去了。
沈芷來的很慢,可見她不僅不待見傅從容,她也不待見皇上。
“皇上萬安。”
這禮儀簡直是把敷衍兩個字詮釋到了極致,不過乾淵並沒有生氣,反而笑嗬嗬的讓沈國師趕緊坐下來。
沈芷全程忽視了坐在她正對麵的傅從容。
乾淵想說些什麼緩解一下尷尬,接觸到沈芷那道絲毫沒有任何友善可言的目光,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傅從容無奈的搖搖頭,這皇上也未免太委屈了。
“說吧。”
最先開口的是沈芷,大有你趕緊說,說完我就要走的意思。
傅從容心中有些許無奈,剛剛自己嫌棄乾淵,轉過來沈芷就嫌棄自己。
果然是風水輪流轉,誰都躲不掉。
“娘娘以身涉險,深入南疆內部,如今是,南疆王愛女和冕郡主。”
傅從容說著的同時不動聲色的觀察兩個人的神情。
乾淵眼中滿是震驚,而沈芷眉間一片複雜。
可見,沈芷知道的遠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但是沈芷不應該是在傅冕出宮之際就喪命了嗎?上一世,傅冕並沒有去南疆這個是非之地。
“以身涉險?”乾淵的語氣十分激動:“阿冕想做什麼?”
出乎意料的沈芷並沒有多問。
“自然是想幫皇上,幫祈順的百姓。”
沈芷聽到了這裡冷哼了一聲,乾淵皺眉看向了她。
傅從容也把目光投向了沈芷,她並不知道傅冕想乾什麼,不過從葉時湖傳回來的消息看,確實是幫助乾淵的。
而且,她一點都不懷疑傅冕對乾淵的感情。
沈芷麵無表情:“你繼續。”
傅從容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再抬頭時,換了說法。
“我還是實話實說吧,畢竟都不會害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