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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句意隱去了身形:“你知道的,我有意放你一馬。”
傅冕眼睛眨了眨:“多謝。”
片刻後,傅冕穿戴整齊走出了房間。
夜色中隱藏的三個人也看到了,雲雨喃喃自語:“不應該呀,花句意沒來?”
葉時湖想了想:“應該是又走了,她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她很善良。”
隨後雲雨和葉時湖就準備離開,但是和世沒動。
對上兩個人疑惑的目光,和世解釋到:“我還有點事,你們先行離開。”
聯想到和世對王宮的熟悉度,葉時湖和雲雨敏銳的發現他一定不隻是一個普通人。
葉時湖沒有多問是性格問題,雲雨沒有多問是她對和世不感興趣。
出了王宮雲雨就就打算跟葉時湖分開,若不是因為花句意失蹤,她也不可能求助於葉時湖。
葉時湖倒是也沒有多說,隻是在她身後默默的跟著。
雲雨不耐煩的回頭:“你跟著我做什麼?想見花句意?”
她有些搞不明白這個人。
葉時湖也不說話,隻是繼續跟著。
回到客棧雲雨發現花句意已經收拾東西離開了。
“她還真是了解你,說你三到五日回,你第四日晚上就到。如今又猜出來你會跟我過來,一個人走了。”雲雨不冷不熱的開口,語氣滿是嘲諷。
葉時湖也不與她辯駁,開口道:“我跟你回平熙。”
雲雨不情願道:“我沒有要求你跟我回平熙,我認得路。”
王宮。
傅冕到了南疆王妃的寢殿,迎麵撞上了一名男子。
“誰撞……?”男子看清了傅冕的麵容,剩下的話堵在了嗓子眼。
“原來是和冕郡主。”
傅冕仔細打量了眼前的人,相貌端莊,儀表不凡,但是自己並不認識。
“我是和世,世郡王。”
和世向傅冕解釋道。
這和世正是那個賣假藥的騙子,不過易了容的和世灰頭土臉普普通通的,雖然眉宇之間略有相似,但遠不如現在豐神俊逸。
“世郡王。”傅冕微微頷首。
“快進去吧。”
和世和傅冕進到房間裡的時候前排已經立著不少郡主郡王了。
和世低聲對傅冕說到:“其實咱倆不來也沒啥。”
傅冕沒有說話,她還不知道和世是敵是友,所以不敢胡亂交流。
太醫一字一句的交代些什麼,還有一道男聲時不時的應著。
“天色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那道男聲終於發話。
傅冕差不多了解了,這人是南疆王。
說來不可思議,這次來南疆,她還沒有見過南疆王。
大半夜把人喊過來,然後又讓回去,傅冕實在不理解這是什麼習慣,短短半月這都好幾次了。
摘月跟著傅冕走了出去:“咱們王爺敬重王妃,所以禮儀時刻周全,辛苦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