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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七拐八拐到了一個極為偏僻的地方,準備出手的時候,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大哥,是我。”
葉時湖隻覺得身體一僵,頭腦發懵,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多年不見,大哥竟然是連見都不願意見我嗎?”
花句意原本以為她見到葉時湖的時候會歇斯底裡的質問,或者會直接動手以表達自己的憤怒。
到頭來,她居然如此淡定。
葉時湖緩緩回頭,夜色遮掩了麵容,看不清他發紅的眼眶。
“花堂主,彆來無恙。”
花句意聽到這個稱呼頓時停住了前進的步伐,嘲諷一笑:“多謝葉公子提醒,你我如今不是一路人。”
這麼多年鍥而不舍的找葉時湖究竟是為了什麼?花句意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懂了。
葉時湖也笑,有幾分釋懷的感覺:“你還是沒有放下……”
“剛剛突然放下了。”花句意打斷了葉時湖。
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空留一個背影。
葉時湖一聲輕歎:“有些相識,一開始就是錯誤。”
花句意回來的時候雲雨還沒有睡覺。
“沒見到葉時湖?”雲雨發現花句意的神情不是很好,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花句意閉眼複又睜開:“見到了。不如不見。”
雲雨有些茫然,隨即意識到許是物是人非了吧。
這時候讓花句意一個人待著比較好,於是雲雨有眼色的走了出去。
樓下隻有一桌有兩個人,雲雨發現和世那個騙子就是其中之一。
和世看到了雲雨立刻打起了招呼:“雲神醫!這裡!”
雲雨不太願意搭理他,樓下空蕩蕩的,她又不瞎,有必要這麼大呼小叫的嗎?
和世旁邊的男子正是葉時湖,不過雲雨並不認識他。
“雲神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和世熱情的不得了,顯然很喜歡葉時湖這個朋友。
雲雨沒什麼反應,騙子的朋友能是什麼好東西?
雖然說,模樣確實不錯。
那或許是腦子有病?居然跟和世勾搭在一起。
其實葉時湖隻是跟著花句意到了這家客棧又碰巧見了自來熟的和世而已。
“這位是葉時湖。”
“這位是雲雨,雲神醫。”
和世話音剛落,葉時湖和雲雨都詫異的看著彼此。
雲雨率先開口:“你就是葉時湖?”
葉時湖遲疑了一下:“是我。”
和世一頭霧水,看看葉時湖又看看雲雨:“你們認識啊?”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不認識”,還默契的搖了搖頭。
“果然是一丘之貉。”雲雨冷冷的說到。
知道這個道貌岸然的人是葉時湖後,雲雨一點兒也坐不下去了,而且也更加看和世不順眼了。
隨即起身便要上樓,她也的確是這麼做了。
這幾天和世也差不多摸出了雲雨的脾氣,知道喊她也沒什麼用。…
過了一會兒雲雨匆匆的趕到了樓下,神色慌張:“花句意不見了。”
葉時湖猛然抬頭,疑惑的眼神看向了雲雨。
雲雨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念頭,緊張道:“傅冕,她去殺傅冕了。”
和世突然有了反應:“誰?傅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