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卿眼神晦澀不明,強撐著笑臉,這個結果他並不意外。
當沈芷被派到蕪江的時候,他就知道湯珂這個人動不了了。
另他不解的是,湯珂居然等到了沈芷,一定是有人陽奉陰違,否則即便沈芷到了蕪江,也應該見到一具屍體才對。
傅丞相站了出來:“還有一事。”
“講。”
乾淵對傅丞相一直都比較尊敬,一方麵他是傅冕的父親,另一方麵他是真真切切的替自己替祈順考慮。
傅丞相:“蕪江已下雨兩日,然而堤壩尚未修成。”
朝堂此刻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當初修堤壩就是為了防洪水。如今真的大雨連綿,堤壩卻未建成,那百姓豈不是危險。
還有一些官員也想到了另一邊虎視眈眈的南疆,蕪江一定不能出事。
乾淵一陣頭疼:所以沈芷修堤壩是做了無用功嗎?
朝堂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了鐘粹宮,傅冕和傅從容正在聊天。
從那天兩人談話過後,傅冕就親近了傅從容許多。
傅從容正是需要所有人的信任,也樂得和傅冕培養感情。
她又會讀心術,所以和傅冕相處的不錯,關係是越來越好。
傅冕第一時間就問傅從容:“你覺得蕪江會出事嗎?”
傅從容想都不想的搖搖頭。
重生而來可不是吃乾飯的,沈芷去了蕪江,蕪江就一定不會有問題。
當然,她不能這麼跟傅冕說。
“皇上一心為國,老天垂簾庇佑,祈順一定會順順利利的。”
傅從容覺得自己真是十足的虛偽,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
不過傅冕瞬間安心了,她也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蠢蠢欲動的南疆,所以蕪江出事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傅冕道:“希望如你所說,畢竟這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傅從容裝作無意的開口:“我想出宮,快被憋死了。”
該死的係統善變的不得了,才說連鐘粹宮都不讓出,轉眼又讓她出去找薑茶。
“想出去就出去。”
傅冕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平時傅從容就是三天兩頭的往外跑。
這幾天是生病了才老老實實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理解,她剛進宮那時候也是這樣。
“我自己一個人無聊,你能陪著我嗎?”傅從容進一步提出自己的要求。
是的,係統讓她帶著傅冕見薑茶。
對此傅從容隻有一個想法,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找死?
傅冕想了想,答應了。
她也許久不曾好好的逛逛平熙城了,她是皇後,是一國之母,總是被告知不能做不合身份的事。
後來乾淵也說過她可以隨意出宮,但是那份興致在被一個又一個人的斥責中,早就磨沒了。
今日傅從容再提起,她竟然難得的沒有反感。
擇日不如撞日,兩人換了衣服,隨即出了宮。
走在熱鬨的街道上,傅從容正愁沒理由帶傅冕見薑茶的時候,傅冕主動開口了。
“記得佑王爺說你認了個姐姐,你之前生病,這次出來用不用跟她報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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