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李少卿是不是忠心愛國,殫精竭慮?”
“嗯。”
“那湯珂都被告禦狀了,誰還能針對他一個小將軍?”
“嗯。”
“也不知皇後是怎麼回事,偏愛那沈國師,說什麼信什麼,唉。”
“嗯。”
乾佑連續三個嗯之後,乾佑才發現他狀態不對,自己這戰神王兄什麼時候這麼失魂落魄過?
乾嘉遇同邱九桁走到了大廳,兩人在忙著煉製新香,所以讓乾淵多等了一會兒。
各自行禮後,乾淵又把剛剛那翻話抱怨了一遍。
乾嘉遇有些恨鐵不成鋼:“那湯珂是丞相培養的人,李少卿素來與丞相不對付,兩相矛盾再正常不過。
阿冕的分析不無道理,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從蕪江至平熙?”
乾淵沒有開口,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乾嘉遇歎了口氣:“李少卿位高權重,得到朝中一半大臣支持確實不可莽撞,但是新人皇上也得鞏固啊。”
不止是傅冕,乾嘉遇也覺得祈順有些岌岌可危。
邱九桁從來不摻和朝堂之事,所以一貫的保持沉默,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乾佑這時候才回神:“長姐說的對,皇上這麼多年還是太過仁善,不懂得人心複雜。”
乾淵沒好氣的開口:“朕早說不適合當皇帝,是你們把我推到了這個位置上,現在又諸多不滿,不如王兄來當皇帝,或者長姐做個史上第一女皇帝也行。”
乾嘉遇和乾佑無奈的瞪了乾淵一眼,乾佑道:“有的是人想替你受苦當這個皇帝,你彆整天一言不合就嚷嚷退位,按照你這做法,也確實安穩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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