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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斟酌再三,覺得還是湯珂比較緊急,傅從容不是她印象裡的妖女,那傅冕暫時就是安全的。
“皇上,讓臣去吧。”沈芷言辭肯定,不疑他人,不為湯珂開脫,隻是自薦前往。
言儘於此,乾淵也沒法再阻攔什麼,總歸要派一個人前往,李少卿可以,沈芷自然也是可以的。
傅從容衝了進來:“我也去蕪江。”
雖然她臨時逃跑不太道德,但是古人也說了偷得浮生半日閒,何況係統也是讓她去蕪江的。
說起係統,自她去了薑茶處,係統就再也沒有說過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睡著了。
乾淵當然不同意了,傅從容就是自己的愛情軍師,她跑去蕪江了怎麼行?
傅冕麵色不虞的看向乾淵,倒不是因為留下傅從容,她覺得這個皇帝真是太失敗了。
幸虧是太平盛世,又有乾佑和乾嘉遇替他穩固前朝後宮與邊疆,要不然祈順怕是早就沒了。
沈芷神色微動,若是傅從容跟自己去了蕪江,確實能放心不少。
傅從容給了沈芷一個無語的眼神,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真的是越來越薄弱了。
“傅從容,你自己說。”
乾淵看出來了傅冕的不高興,不過他想當然的以為的傅冕是又吃醋了。
傅從容:“我已經說了我想去啊。”
傅從容忽略了乾淵眼底的暗示,無奈的重複了一遍。
她知道皇帝的想法,可是她隻有半個腦子啊,好多事她也無能為力。
於是,蕪江之行就定下了。
由於是第二日出發,所以傅從容還有時間向傅冕打聽那些皇室傳聞。
乾淵則是又去了乾嘉遇處,還帶上了乾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