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孟流雲的聲勢達到巔峰的時候,腰間的傳信玉似乎也無法傳輸這麼大的信息,抖了兩下後,竟然滅了。
隻見上清門中,那尊巨大的影像‘滋啦滋啦’閃動了兩下,直接憑空消失了。
這一下,所有人都傻了眼,看了這麼久隻差這最後臨門一腳,卻突然什麼都沒了。
“怎麼搞的?褲子都脫了!”
“傳信玉上麵的光沒有了,是不是出了問題,快找個人修修啊。”
……
眾人又吵了起來,心情比較這影像剛剛傳過來時還要激動。
就連那幫長老們,此時臉色也有些著急。
“林長老,這又是怎麼回事啊,也不差這一時,看完再搞行不行?”
“是啊,早不弄晚不弄,偏偏這個時候修好了,你這不是急死個人?”
林長老百口莫辯,更是一臉懵比,攤著雙手,表示自己什麼也沒乾,這些傳信玉就是突然自己沒了動靜。
半空中的紅葉也是一愣,回頭看了眼師父,隨後三蹦兩跳回了三居峰。
撿起那塊傳信玉,拍了又拍,那副模樣,像極了在修理那些沒了信號的老式電視。
“什麼破玩意嘛,怎麼這個時候不靈了,師兄可正威風呢!”
然而不論怎麼搗鼓,那些傳信玉卻再沒有其他的反應,反而都已經恢複了正常,隻有普通的通訊功能。
一時間,無論弟子還是長老,都沒了精神,關鍵時刻突然來了這麼一出,著實是敗人興致。
而那些七曜門的人心情更為沉重,一個個的看上去像是剛剛經曆了大劫一般。
“剛剛那人的模樣你們看見了嗎?”
“沒看見,怎麼了?”
“據說劍聖就是蒙著麵的,而且使的也是雙劍。”
“你的意思,剛剛那影像是劍聖?怎麼可能,劍聖都多少年沒有現過身了?”
“試問天下還有哪個劍修能有如此氣勢?而且仙門比試之前就聽說劍聖的徒弟可能也會參加,很有可能是帶著徒弟去曆練了。”
“曆練?那妖怪什麼水平你看見了嗎?你家用來試煉用的?”
“那可是劍聖啊!又豈是你我能相提並論的?”
“那又如何?就按你說的,那又和上清門有什麼關係?那影像我看著是特定的顯像石傳送過來的。”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上清門和劍聖有些關係?”
此言一出,氣氛頓時沉寂了下去,
直到湯長老開口說道:
“不管那人是誰,都不可能與上清門有關係,看剛剛他們驚慌失措的模樣,肯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左右看了看,又用傳音手段說道:
“但剛剛那人若真是劍聖,估計現在妖界也是一團水火,我看有必要通知一下門主,再作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