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抽出一張紙符,躍上了樹梢,手上輕輕一抖,那紙符便燃了起來,發著一陣淡黃色煙霧,緩緩飄上了空中。
這是他與孟流雲約定的信號。
果然,吐息之間,遠方的林間有了動靜,一道黑色的身形飛速在樹木間竄動,閃電般跳到了翟仲的麵前,渾身上下就連一片樹葉都沒有沾到。
翟仲一驚,暗道一聲好身法,隨後撩起了身後的雜草,露出了那個洞穴。
“蠕妖就在這裡麵嗎?”
“據情報來說,大概率就在這裡麵了。”
孟流雲點了點頭,拉起雜草便走了進去,翟仲隨後跟上,那洞**十分潮濕,這條道趨勢也是向下。
沒走上多遠,岩壁上就不斷有水滴滲漏下來,洞穴也越來越寬。
兩人加快了些速度,不知往裡走了多久,約莫著已經進了地下,直到遇見了個岔路口。
岔路口邊上,有不少稀碎骨肉橫在那裡,看來沒走錯地方。
但就是一個問題很嚴重,這岔路不像外麵的路口,在這洞穴深處,足有十幾個之多。
兩人靈識有限,在這洞穴深處探不了多遠,每一條岔路看上去都不像是假路。
“道兄,這怎麼辦?”
“隨便找個試試,留下個記號。”
翟仲唯他是從,兩人摸了一條道,繼續向下,沒多久,便又遇見了另一道岔路。
耐著性子,隨意找了一道,又往下走了一段,果不其然,儘頭處還是一個岔路。
孟流雲遇到過這種橋段,知道再往下也是枉然,這塊地下空間不比上麵的地方小,若是這番苦找,也不知能找到猴年馬月。
此時倒是想爆發炎火,將這四通八達的洞穴全部衝破。
就是怕這蠕妖有了仙級的修為,把它妖丹燒了,那可玩大了,就算是把它腦子燒了,也沒了靈玉收入。
“翟仲,不用再走了,下麵肯定還是一條條岔路,這樣,蠕妖生活在這潮濕地方,肯定弱火,你有沒有什麼火係法術或者符籙的,把它給燒出來。”
翟仲麵露難色,回道:“有是有,不過威力都十分差勁,估計連這一條道都燒不透,恐怕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孟流雲看了一眼翟仲,思籌了片刻,立刻找到了其他的路子。
“走,回去搬些木頭來,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著火生煙把它熏出來。”
翟仲雙目圓睜,滿臉的驚喜之色,說著:“道兄果然智謀過人啊,這主意玄妙至極,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
馬屁拍得十分生硬。
兩人說乾就乾,在外麵林子裡找了不少斷木,又按照孟流雲的說法,找的都是些濕柴,這樣燒起來煙大。
將那些木頭堆在第一道岔路前,又在底下埋了一堆枯樹葉。
翟仲手指伸進那樹葉中,嘴上念念有詞,不多時,裡麵便燃起了火星。
又為了省一張紙符,翟仲乾脆折了兩片形似芭蕉葉的大葉子,一人一張,使勁揮了起來。
兩人的形象有些滑稽,不過也確實奏效,那些枯葉被這麼一扇,立刻燃燒起來。
然而火焰又被裡麵的濕氣壓著,沒用多久就捂出了煙。
兩人像猴子一樣奮力扇動著葉子,被那煙氣一熏,都直呼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