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一雙凶目看了看小丫頭,又看了看臉色冰冷的主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他是僵屍始祖、集天下所有邪獰之氣於一身,是天下凶物的源頭,但是這些與眼前的主人相比,都不過是流於淺表的惡罷了!
眼前的主人,才是真正的魔,魔不再皮相,而在於骨髓裡的惡,一種個人利益淩駕在眾生利益之上的惡。
因此,桀驁不馴的他,才會臣服在他的腳下,聽候他的調遣。
“笨丫,我知道你把他藏起來了,這不算什麼,你願意藏著他,可以藏一輩子。”
閻子路一雙深邃如地獄的眸子深情款款地看著笨丫,伸出了他那隻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美手:“跟我走吧!隻要你跟我走,我保證在你有生之年,不動他一根毫毛!”
“嘶——”
不遠處圍觀的凡人們激動起來,尤其是那些滿眼羨慕到眼紅的女人們,忍不住長吸了一口氣,若是自家男人對自己有這一半的真情,那死也是值了。
眼前這個男人,不論從哪一個方麵看都是這麼優秀這麼俊美,配那小丫頭簡直綽綽有餘了,若是換做自己,隻怕早就撲上去了,都不用那白衣男子的表白。
可那小丫頭仿佛鬼迷了心竅一般,對這白衣男子一臉不屑,反倒是對那凶惡醜陋的黑龍一往情深,真是各花入各眼,這小丫頭的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答應他,小丫頭,過了這村可沒有這店了。”有不少年輕女子大聲為閻子路助力。
“快點答應,能找到這樣的如意郎君,你這是上輩子燒了高香啊!”有部分大嬸乾著急,這若是自己女兒,早拿棍子抽著她答應了。
“這小丫頭,有這樣的男人傾心相待,到哪裡找如此好處去,真是不知好歹,我看女人啊就是不能對她太好,對她太好,她就不知好歹!”男人普遍對笨丫的態度很是不滿,隱隱透露出對女人們的鄙夷。
不遠處,玉君想要趁著現在偷襲閻子路,卻被妖帝伸出玉手拍在肩膀上,示意他稍安勿躁。
妖帝凝神矚目地盯著笨丫,嚴格的說這小丫頭就算是自己媳婦兒了,原本對人族並無好感的她,對於先前這小丫頭對蚺兒的不離不棄,還是讓她有些許的動容。
麵對著閻子路深情款款的告白和許諾,笨丫毫不妥協地拒絕道:“閻子路,我不會跟你走的,不僅因為墨傾蚺,還因為我並不喜歡你!”
閻子路如遭雷擊的睜大了眼睛,再也維持不住雲淡風輕的風度,冷聲質問道:“墨傾蚺不過是隻妖,即便他人形再俊美,我也比他不差什麼,你為什麼要選擇他?”
“你喜不喜歡我不重要,我喜歡你就行了,俗話說的日久生情,你隻要跟我待的時間夠長,你一定會愛上我的!”閻子路霸道無雙地說道:“我今日一定要帶你走!”…
笨丫冷笑一聲,仇恨地看著他說道:“我就是跟你待上一萬年,我也不可能愛上你,你是殺我爹娘仇人,遲早有一天我會向你討回血債!”
你是殺我爹娘的仇人,總有一天我會向你討回血債!
這句話落到閻子路的耳中如同晴天霹靂,炸得他有些回不過神來,他什麼時候殺過笨丫爹娘,他認都不認識她爹娘,如何能殺他們?
那些圍觀的凡人都震驚了,大家似乎都理解了為何這小丫頭不肯接受這麼優秀的男人,原來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