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向溫柔可人的安雲大吼一聲,她倔強地說道:“我不是一枚棋子,我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你如此欺騙我會遭報應的。”
“報應就報應吧,我閻子路怕過什麼報應!”閻子路微微一笑,對這樣的詛咒毫不在意。
他催促道:“你跟你父親走吧,他說得對,咱們從此陌路,此生最好不再相見,再見隻怕是對手。”
“閻子路,你欠我的,永遠永遠欠我的!”
安雲呆呆地看著他那張美到極致,卻也冷漠到極致的臉,突然大吼一聲,拿起手中劍抹在自己的脖子上。
“安雲姐姐!”笨丫眼淚掉了下來,安雲是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子,她不想因為自己發生這樣的悲劇。
“安雲!”天元撲過來去捂住女兒的脖頸,可是血從他手的縫隙中湧了出來,止也止不住。
他手忙腳亂地拿出止血丹糊在脖頸處,可惜割斷了頸動脈,無論什麼靈丹妙藥也止不住這洶湧而出的血,不多時安雲那雙漂亮的眼睛就永遠地閉上了。
閻子路淡漠地看著死去的安雲,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真是個傻女人,以為這樣做能讓我懊悔,可惜我從未喜歡過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她不過是白白搭了一條性命吧了!”
“是嗎?彆忘了因果,上輩子若是不相欠,這輩子也不會有這樣的緣分,你欠安雲的,來世你變牛變馬來還吧!”天元抱著女兒站了起來,語氣裡壓抑著一個父親極致的悲懊。
“師父,這件事與我無關。”閻子路淡淡地看著天元的背影辯解道:“我並未要求她為我自殺,並且我也告訴了她真相,即便是欺騙也並沒有多久。”
“你是在提醒我,安雲是交由自取嗎?”天元抱著女兒踏劍而起,冷冷地說道:“閻子路你是個冷心冷腸的人,即便我女兒愛慕你,為你自殺,你就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嗎?哼,你會遭報應的,今日我念在師徒一場,放你一馬。不過日後再相逢,咱們就不論師徒之情了,必將你死我活!”
“定當如此,你我師徒之情到此為止!”閻子路乾淨利落地揮了揮袖子,他老早就不把天元放在眼裡了,他不需要一個修為不如自己的師父。
嗖!天元抱著女兒遁走,許多人族修士也陸陸續續離場,倒是青龍鎮看熱鬨的凡人不知厲害,隻看打得熱鬨,不肯離開。
甚至有賣瓜子花生的出沒,不少凡人邊吃零食邊看熱鬨。
“笨丫,我方才跟你說的,你可聽進去了?”閻子路轉身看向滿臉戒備的笨丫,耐著性子詢問道。
“休想!我與傾蚺同生共死,永生永世不會分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笨丫伸出手,戒指裡的黑發湧了出來,密密麻麻交織成了一道發牆,攔在閻子路的麵前。
嗖!嗖!嗖!…
此刻禁錮已經消失的蟠螭三人,也從後方圍了過來,將閻子路前後堵在當中。
“笨丫,他哪裡好,你要跟著他,他不過是個妖罷了!”閻子路被笨丫兩次拒絕,頓時火冒三丈,他的字典裡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拒絕自己,可現在被拒絕了兩次。
“是妖也好,是人也好,隻要他是墨傾蚺就好,隻要是我喜歡的人就好!”笨丫回頭看向墨傾蚺,眼裡滿滿的幸福,哪怕是死,兩個人在一起就好。
“笨丫!”墨傾蚺眼裡有淚光閃動。
兩個人的柔情蜜意令閻子路心裡充滿了妒忌,他一直是個十分理性的人,好不容易青睞一個人,好不容易要將她擁入自己懷中,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好,既然如此,我就送你們一起上路吧!”閻子路咬牙切齒的說道。
嗖!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他的戒指中湧出,衝向了麵前那道黑發牆,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發網,眼看著發網就要崩潰。
“娘的,咬不死你!”蟠螭猛地撲過去,想要緩解笨丫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