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個你死我活?”墨傾蚺蹙了蹙眉頭,看向凰霏宇道:“穿紅衣的,我倆有鬥個你死我活嗎?”
凰霏宇會意,衝那金衣小子訕笑道:“我倆就聊聊天,你就說咱倆鬥個你死我活,那咱倆要是吵一架,你豈不是要喊殺人了?”
佐野知道這倆聯合起來擠兌自己,淡定地坦然一笑:“沒有就好,我看二位兄台也是人中龍鳳,應該乾不出這樣有失身份的事。”
“一邊去,搞得自己好像老大一樣,誰允許你在小爺麵前說教的!”凰霏宇生性桀驁不馴,分毫不買這和事佬的帳,驅趕蒼蠅似地揮了揮手。
“我允許的!”笨丫狡黠地一笑,看著他說道:“人家佐野說得沒錯,你強迫彆人幫你鋪床疊被,實在有失身份。”
“小爺懶得跟你說,我隻跟你主子說。”凰霏宇瞪了笨丫一眼,看向墨傾蚺道:“喂,黑衣小子,咱們找個地方練練如何?”
“不如何!”墨傾蚺懶洋洋地說道:“這位佐野兄言之有理,你我是同門師兄弟,鬥來鬥去隻徒增笑耳,實在有失身份。”
凰霏宇原要拉這黑衣小子到僻靜處問問,他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份的?
誰知這小子竟然讓自己碰了個釘子,心裡頓時不爽。
他眼神一擰,故意一把將笨丫拉入懷中,從兜裡拿了五兩銀子出來扔到了墨傾蚺的腳下道:“這個婢女我要了,銀子給你,就當她的……”
啪!
笨丫怒從心底起,抬腳狠狠跺在這廝腳上。
“哎喲!痛,痛,痛死我了!”凰霏宇冷不丁被踩,痛得抱著腳在原地蹦躂。
哈哈!活該!
凰子鳶亦不喜這小子,拍手直樂。
墨傾蚺嘴角微微上揚,笨丫這一腳的力道堪比龍象,這小子即便是獸神血脈,隻怕也被踩得夠嗆。
佐野打量著原地蹦躂的凰霏宇,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笨丫,目光落到她的七輪處,久久不曾離開。
笨丫覺察到了佐野的目光,她警覺地走到墨傾蚺身邊道:“公子,奴婢還要替你收拾住處,咱們走吧。”
“嗯”墨傾蚺也覺察到那佐野的目光有異,便點了點頭,二人往住宿區走去。
“喂,等等,我跟你們一起吧!”凰子鳶追了過來,目光熱切地看著墨傾蚺。
“你不是單獨一個院子嗎?”笨丫奇怪地看著她說道:“你跟我們走這邊不順路啊?”
“我……我有話給墨公子說。”凰子鳶目光閃爍了一下,才鼓起勇氣說道。
“什麼話,說吧!”墨傾蚺冷漠地看了看她。
“你,你還收不收婢女?”凰子鳶趕緊紅著臉說道:“我也會洗衣疊被,我還會做鱸魚羹,你……你收下我吧,我想給笨丫做個伴。”
“噗嗤!”笨丫捂嘴笑了起來,原來是墨傾蚺的桃花來了,這凰子鳶還真是個女的呢!…
“不許笑!”凰子鳶不好意思地瞪了她一眼。
自從得知笨丫和墨傾蚺沒有婚約,笨丫也不喜歡墨傾蚺之後,她對笨丫的惡感就少了很多。
“好吧,我不笑!”
笨丫忍著笑,幸災樂禍地看了一眼墨傾蚺,這廝最怕麻煩,恰好這凰子鳶是個惹禍精,哈哈,二人還彆說,真的很相配。
墨傾蚺冷眼掃了下笨丫,轉頭對凰子鳶道:“我不需要那麼多婢女,有笨丫一個就夠用了,你回去吧!”
凰子鳶原以為自己姿態已經放到這麼低了,都願意給他做婢女,再怎樣他也不會拒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