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凰子鳶瞪了一眼笨丫,昂著頭做了個自認為很男子氣的姿勢,鄙視道:“你一個女的盯著男人看,知不知羞?”
“喂,你要不是女的,乾嘛穿耳朵眼?”笨丫不買賬道。
“那……那是本公子那是小時候害病,國師說要穿戴女子的衣物才能治好,所以就穿了孔,有什麼稀奇的。”凰子鳶高昂著頭,那傲嬌掩飾自己的心虛。
“哦,那你真可惜了,若是女的,一定很漂亮。”笨丫遺憾地打量了下他,著實替他惋惜。
凰子鳶是個直性子,聽她這話入耳,頓時就對她少了幾分敵意,很是高興地說道:“那肯定的,我可是烏良國第一美人。”
“美人,這詞不該形容女的嗎?”金衣男子笑嗬嗬地說道。
“嗬嗬,都一……一樣,男女都可稱為美人的。”凰子鳶尷尬自己說漏了嘴,懊惱地跺了跺腳。
“嗬嗬,有見地,美者,不分男女也!”
金衣公子點了點頭,頗為上道地讚道,立刻刷了凰子鳶許多好感。
“喂,你叫什麼名字?”凰子鳶上下打量了下他,見他穿著華麗,衣服款式也與烏良國服裝略有不同,忍不住問道:“你不是烏良國的人吧,我從未在京都見過你?”
“在下是從扶桑國而來,名叫佐野。”佐野溫和地笑道:“日後還請兩位姑娘多多指教。”
“好說,好說!”凰子鳶揮了揮手,她對這個禮節周到的男人印象不錯。
“指教不敢當,相互幫助倒是應該的!”笨丫眨巴眨巴細眼睛說道。
她打量著這金衣公子問道:”佐野公子居住在扶桑,我聽我家先生講過,扶桑大陸與東海相接,要度過東海千難萬難,您為何不在扶桑大陸修行,卻要曆經艱險來南嶺大陸呢?”
這話一下紮到重點,連腦回路較短的凰子鳶都疑惑地看向佐野?
佐野眼底閃過一絲窘迫,他麵上依舊溫和地笑道:“你們不知,我曆來喜歡遊曆各個大陸,尋師訪友,學習各大陸的道法,最近遊曆到這一帶,聽說瓊華門招收弟子,我便來報名了。”
“哦,那你可真了不起!”這吸引了凰子鳶的興趣,她纏著佐野問了許多關於他遊曆各地的事情。
笨丫在一旁也聽得入神,她打小在朱家村生活,朱家村出事後才來到瓊華門,從來沒有出過方圓五百裡,聽那佐野講起各地的傳說與見聞,不由心潮澎湃。
“啥亂七八糟的,本公子也去過東海,沒見過你所說的什麼死亡海域,吹牛皮的吧?”
凰霏宇看了看吹得天花亂墜的佐野,又看了看聽得癡迷的二人,頓時酸了一句。
“喂,你彆打斷,一邊去!”凰子鳶扭頭瞪了他一眼,她正聽得精彩,突然被這人給打斷,心裡很是不悅。
“東海那麼大,你不可能每一個海域都去過,彆打岔!”笨丫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彆打斷。…
“誒?本公子好心提醒你們,彆受騙上當,竟然不領情,真是兩個傻蛋!”
凰霏宇到哪裡都是焦點,第一次被人嫌棄,甚至驅趕,這心裡的酸意就更大了。
“你才是傻蛋!”
“彆吵,滾蛋!”
二女毫不客氣地回敬道。
“都挺橫啊!這可真是唯小人和女人難養也。”
凰霏宇碰了釘子,十分不爽地找茬子道:“笨丫,還在這裡聽什麼聽,都解散了,趕緊去幫我鋪床疊被,另外幫我把衣服鞋子洗了,本公子明日還得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