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軟,笨丫身體後傾,一下子靠在一個堅實的胸膛上。
耳邊傳來墨傾蚺戲謔的聲音:“站住了!罰抄門規就這麼難麼?”
笨丫慌忙抓著他的手臂站穩,轉過身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一百遍呢,你要覺得容易,那你幫我抄啊?”
“行啊!”墨傾蚺薄唇彎起,露出難得一見的魅惑表情,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不過本殿餓了,需要補充妖力,你得想辦法解決。”
“不是吧?”笨丫細眼睛驚嚇地眨了眨,低聲說道:“你不是在方寸空間吸收了很多妖力嗎?怎麼這麼快就沒了?”
墨傾蚺一聽,頓時收起了笑意,拿一雙討債人的目光死死盯著她,半晌才擠出幾個咬牙切齒的字來:“你可知道本殿吸收的妖力被你拿去了十之八九,留給本殿的不過是一點殘羹冷炙嗎?”
“我吸收你的妖力?”笨丫細眼睛都瞪成了牛眼,極度震驚地問道:“你搞錯沒有?”
“我搞錯?”墨傾蚺不忿地哼了一聲道:“每次被你生生剝奪十分之九的妖力,本殿都如刮骨掏心一般,就是搞錯我自己,我也不會搞錯你!”
笨丫看他表情不似作假,半信半疑地思襯了一會兒,有些分裂地問道:“那照你這麼說……我也是妖怪?”
她腦補了下自己未知的身世,沒準是哪個妖怪生下的娃,恰好被爹娘撿了去養著,以至於十幾年都不知道自己是一隻小妖。
這種猜想令她感到沮喪,當了十幾年的人,突然發現自己是個人人喊打的妖怪,這真不亞於一場大地震。
墨傾蚺無語地抽了抽嘴角,半晌,才氣不打一處地道:“那日你掉進本殿所在的田洞,最後一道雷劫劈下,眼看你我性命不保,突然從地底飛出一件異寶擋住了雷電,可惜那件寶物飛入了你體內,真是可恨!那原本是本殿的造化,卻被你奪了。”
“原來如此!”笨丫恍然大悟,難怪初見到這廝的時候,他一口咬定自己搶了他的造化,原來是這麼回事。
“當然如此,若不是這樣,本殿又怎需將妖力輸入你體內換取靈氣。”墨傾蚺一臉痛惜地說道。
“等等!”笨丫細眼睛一亮,她似乎抓住了重點,仔細琢磨琢磨了他的話問道:“那這麼說來,這輸入妖力給我是你心甘情願的,目的是換取靈氣,這靈氣是不是我體內寶物產生的?”
“這是你該問本殿的嗎?”
墨傾蚺絕不肯承認這事,斜著眼角傲嬌道:“彆忘了,你可是本殿的婢女,好好替本殿保管寶物,等我日後找到取出寶物的辦法,就還你一個自由身。”
笨丫恍然大悟,難怪這廝要跟著自己,原來打這主意!
相處這麼久,笨丫也不怕他擺威風,用手肘碰了碰他打聽道:“喂,那寶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沒看清楚,不過會發出八卦形的異光。”
墨傾蚺也很好奇那寶物真身到底是什麼?可惜當時太快了,隻看到光團一閃。
“八卦形的異光?”
笨丫斂目沉思,她想到了瓊華老祖當日脫手掉到朱家村的八卦鏡,那鏡子一下就鑽進土裡不見了,想來它遁入土中才導致自家的供田種出靈米,八成就是那麵鏡子。
說起來跟這八卦鏡還真是緣分啊!
自己親眼目睹這鏡子落入朱家村,後來又在田洞中獲得它的青睞,看來注定跟這鏡子有不解之緣。
“怎麼,你知道那寶物的來曆?”
墨傾蚺敏銳地覺察到笨丫神色有異,想到她就是朱家村人,說不定就有當地有關於寶物的傳聞,禁不住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