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氣度不凡啊,若是天賦俱佳,日後老夫倒想要收入門下。”
“麵相不錯,不過誰知道會不會是繡花枕頭一包草。”
“誒,你發現沒有,他雖然容貌普通,但身形氣度一點不輸於卓師哥,甚至比卓師哥看起來還要有氣勢。”
眾人都覺這黑衣少年氣勢非凡,長老們開始留意他,女弟子們則拿他與內門排名第一的弟子卓君逸相比,男弟子們多露出不屑來掩飾心內的妒忌。
啪!
墨傾蚺伸手握住玉像手的瞬間,一股排斥的力量向他襲來。
他暗自運起妖力抗衡,卻發現這力量像是潮汐一樣綿綿不絕。
照這樣下去,遲早會耗儘妖力,無法抗衡!
不得已,他暗自用內丹壓製那股力量,將妖力強行輸入玉像體內,用白光點亮了根輪處。
其實妖力能灌入後,顯現的顏色他完全可以隨心所欲,隻是他不想要太過高調,便選擇了最低階的白光。
“嗤,還以為有多能耐,結果連我都不如!”
“哈哈,走上去那個氣勢,我還以為是太子出巡呢。”
“有些就愛裝相,一驗便知。”
男弟子們哈哈大笑,先前壓抑的那口氣終於出了,順心暢意。
“閉嘴!”凰子鳶聽得火冒三丈,指著他們道:“笑個屁啊!再笑,我讓護衛割了你們幾個的舌頭。”
“我好怕啊,你以為你有點家世背景了不起嗎?這裡可是修仙的道場,不是你們凡人的官場,凡人那套管不了我們。”男弟子中一個穿藍衣的青年看了一眼凰子鳶,不屑地說道。
“你信不信我告訴掌門,讓他收拾你!”凰子鳶瞪眼罵道。
“嗤,掌門又怎樣!”另外一個眉毛較粗的少年,冷笑一聲道:“我們都是王仲煜王長老的弟子,掌門不過是個擺設,論修為他還不如咱們師尊。”
哈哈哈!
其他幾人也猖狂地哄笑了起來。
“你,你們真是無法無天!”凰子鳶哪裡知道還有這樣的彎彎繞繞,常年生活在皇宮,她接觸的又都是討好她拍馬屁的人,實在不知道修真門派內這般複雜,頓時感到自己的靠山也不那麼牢靠,聲音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小子,地皮還沒有踩熟,就想當霸王!”
“嘿嘿,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哥幾個是誰?”
“這事沒完,你今兒驚嚇到我們哥幾個了,得賠償點精神損失費。”
幾個痞子打出幾個法訣,將凰子鳶的護衛定在原地,將她團團圍了起來。
“快點放了我的護衛,不然我就喊了!”凰子鳶急了。
啪!
為首的藍衣青年直接用法訣封印了她的嘴,導致她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藍衣青年叫魏思明,他素來仗著有王仲煜撐腰,是內門弟子中的一害,私底下常常帶著一幫不靜心修煉的弟子欺男霸女,搶奪同門的修煉資源。…
這飛揚跋扈的凰子鳶,今兒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魏思明眼裡露出一絲貪婪,邪笑道:“你小子一看就是隻肥羊,我來你身上藏了多少銀票。”
“唔唔……”凰子鳶急得滿頭大汗,她是女孩子,一旦搜身肯定會被發現。
“你敢!”一旁動彈不得的護衛長急了,他慌忙威脅道:“你若敢動我家殿下一下,皇上必不饒你!”
“殿下!”沒想到魏思明更加高興,他伸手掐起凰子鳶的下巴笑道:“難怪你長得細皮嫩肉的,原來是皇子,看來不是一頭肥羊,是一頭肥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