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田禾業的長女,說不定就是未來的繼承人,那麼大的日企完完全全可以支撐未來十年甚至二十年季氏集團的發展。
她,隻能自愧不如。
哪怕她是顧佳明的養女,她也不覺得自己有資格繼承顧家的家產,何況顧家不是沒有親生子,顧迪還有她的兩個弟弟,全都可以接手家族企業。
顧楚楚,名不正言不順不說,她也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顧佳明和陰素秋對她有養育之恩,她不能夠再從他們那裡繼承任何的東西。
這麼想著,顧楚楚覺得一陣酸楚,她抬起頭眨巴著眼睛,害怕自己多堅持一會兒眼淚就會掉下來。
季溫言看到她的樣子,忍不住抽出一張紙想要為顧楚楚擦拭掉眼角的濕潤,可是拿著紙巾的手還沒靠近她,就被人躲開了。
顧楚楚滿臉受傷的表情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知道我隻是個法醫,身後沒有類似於佳田禾業的公司作為背景,我幫不了你,你不想說就算了吧,你走吧。”
她說完就筆直走回自己的房間甩上了門。
季溫言難過的看著緊閉的臥室門,他失魂落魄的走到門口,想要抬起手敲敲門,卻尷尬的停在半空。
他把門敲開又能怎麼樣呢?他什麼也說不出口,隻能徒惹她生氣。
他慢慢的放下了手,戀戀不舍地盯著臥室門良久之後才離開。
臥室門裡,聽見門外關門的聲音,顧楚楚終於忍不住了,背靠在牆上跌坐在地,把腦袋埋進自己的膝蓋裡抱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