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事兒瞞著你啊,不過是最近比較忙一點兒,你多心了。”季溫言覺得,楚楚不需要知道自己的目的和想要做的事情,她隻要無憂無慮的享受現在的一切就夠了。
可是,顧楚楚偏偏不是這麼個想法,她覺得他隱瞞了很多事情,還是故意瞞著她去做的。
為了逼迫他主動跟自己說,顧楚楚言辭犀利:“據我所知,季氏集團根本沒有做海外業務的打算,你為什麼要跟佳田禾業談合作?”
季溫言閃避著她的目光,隻低著頭說道:“嗯,是我發起的提議,想要開拓一下海外業務。”
“為什麼呢?溫言,海外業務不是那麼好做的,你不是不知道,日本的社會勢力錯綜複雜,就算有佳田禾業珠玉在前,你也不能夠避免需要出頭,更不能避免要與那些人打交道啊?”
那些人指的自然是暴力團。
在日本的經曆,讓顧楚楚現在想起來還有些膽寒,她不明白為什麼季溫言要偏向虎山行。
可是季溫言好像跟自己杠上了,覺得這件事情非做不可,但就是不告訴原因給顧楚楚知道。
“反正我想要開拓事業不是壞事,你又何必瞎操心呢?”他賭氣的說道。
顧楚楚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聲音也高了一個聲調:“我瞎操心?你說我瞎操心?我是在擔心你啊!萬一又出了靜岡那樣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啊?我和你爸媽都身在國內鞭長莫及,到時候你出了事情,誰來負責啊?”
季溫言沉默了,他不打算和顧楚楚吵架,也不想和她爭執,這件事情他心意已決,是絕對要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