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的是,其實是他擔心顧楚楚,真正放下一個人哪裡那麼容易,當刑警一來是填補空缺,二來可以保護顧楚楚。
“你這是打算寄情工作了?”蘇弄玉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當初全父全母和全鑫之間鬨得不可開交的樣子她是有目共睹的。
全鑫點點頭,伸出右手:“還請領導多帶帶我,一定不負副隊長的期望!”
蘇弄玉嗤笑一聲,內心卻在想,這樣也好。
季溫言果然如他所說的,在季明和羅美蘭受邀再次上顧家吃飯的時候,在飯桌上提出了他和顧楚楚婚事的問題。
顧楚楚在桌上臉都要低到桌子底下去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季溫言行動這麼迅速。
羅美蘭笑吟吟的活躍著氣氛:“喲,快瞧瞧,我們楚楚啊害羞了。”
顧佳明和陰素秋看向顧楚楚,心裡不禁感歎,這個女兒終歸是沒逃脫的了季溫言的魔爪。
其實在他們心裡,還想把女兒再留一留,結婚這事兒他們一點兒也不著急。
但是,顧楚楚和季溫言之間經曆過同生共死,感情已經不是一般的情侶可以相比的,所以這婚結與不結,她這輩子終歸就是個季溫言。
“其實呢,我還是想楚楚在家多留幾年的,我心疼她,不想她太快做人的妻子,那要承擔的責任和義務跟談談戀愛是不一樣的。”陰素秋不知道顧楚楚想清楚沒有,但是這些話也必須要放到明麵兒上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