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見他如此孩子氣,也不惱怒,隻是拍拍他的手說:“專心開你的車吧,你當心下一個悔恨莫及的變成你!”
季溫言這才老老實實收回了自己的手,雙手握住方向盤。
蘇弄玉在後座隻覺得嘴裡發酸,一想自己這麼多天忙著工作也沒見過趙陽了,盤算著什麼時候給他打個電話把人約出來吃飯。
又一想這段時間可能不行,前天剛接到一個消息,支隊要來新的同事,還不知道是誰,接洽工作也有的忙,蘇弄玉有歎了口氣。
“你又怎麼了?蘇副隊長。”顧楚楚覺得好笑,這車裡的兩個人是一個比一個不消停。
蘇弄玉扣著衣服上的扣子:“楊局說這個禮拜要過來一個調職的同事,說是在我手底下做事,當個一隊的大隊長,我還想跟趙陽出去呢,怎麼就被這個大隊長給攪和了呢...”
蘇弄玉的聲音越說越低下去,但是顧楚楚卻聽出了一絲不對勁,她抽了抽鼻子:“嗯,我怎麼聞著這車裡的味道不太對呢。”
“什麼不太對?”蘇弄玉還真以為是車裡有不好的氣味兒,也伸著鼻子聞了兩下,可是什麼都沒聞出來,“沒什麼味兒啊。”
前座的顧楚楚回過頭,調笑的看著她:“怎麼沒味兒啊!是愛情的酸臭味!”
“就你貧!”蘇弄玉拍了拍前麵的車靠背,妄圖止住顧楚楚那揶揄的笑聲。
原本沉悶的氣氛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不久之後,沈宏陽的一審判決下來了,法官根據檢察官提交的司法鑒定中心給出的診斷結論做出了判決,,沈宏陽住院關押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