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楚楚反省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的時候,他又重新抱緊了她:“嗯,我最喜歡我的小臟貓了。”
這個人怎麼這麼會撩啊!顧楚楚臉本來就紅,現在漲得更紅了,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季溫言說這些情話說的這麼順溜呢?
還是說出了一次事故,嘗試了失而複得的滋味之後變得更加油膩了?
顧楚楚在這樣的疑問中被季溫言抱著去了洗手間。
等到她站在淋浴頭下麵的時候才想起來什麼似的,紅著臉把季溫言往外推。
可是季溫言卻像是腳被水泥封住了似的,根本推不動,還壞笑著說:“楚楚,你手上還有針呢,要不我幫你洗澡吧?”
顧楚楚長這麼大就沒覺得這麼害羞過,她還是把季溫言往外推:“你個臭流氓,不許你看我洗澡,你出去出去。”
季溫言臉上帶著久違的舒心笑容走了出去,走到門口卻聽見洗手間裡顧楚楚底氣不足的聲音傳來:“記得,記得幫我拿衣服...”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得了便宜的季溫言打電話給蘇弄玉,讓她帶幾件衣服過來。
得知了顧楚楚蘇醒的蘇弄玉帶著早就準備好的兩個人的衣服趕到了醫院,看著正坐在沙發上,雖然形象狼狽但是遮掩不住喜不自勝的表情的季溫言,她把手裡的衣服放到了床上,自己靠到了床尾揶揄道:“嘖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季總是偷吃了魚的貓呢,瞧瞧這臉上笑得都快滴出蜜了。”
這次的有驚無險也多虧了蘇弄玉,季溫言從座位上站起來衝她舉了一躬:“還是,多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