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拎著飯盒回到自己車邊的時候,隻見後車廂的車門大敞著,季溫言早就不見了蹤影。
“該死!”蘇弄玉把飯盒狠狠的扔到了地上,她從沒覺得這麼頭疼過。
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顧楚楚失蹤的第三天傍晚,警方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雜貨店的監控錄像中找到了下車買東西的沈宏陽。
監控攝像中拍的很清楚,顧楚楚正昏睡在車輛的副駕駛上。
終於有了線索的警方開始追查這輛車,順著線索一路摸排到了一棟老舊的單元樓前,帶走顧楚楚的車就停在這棟樓的樓下。
因為不知道顧楚楚到底被帶到了第幾層,卻不知道單元樓內部的情況,所以警方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得知了消息的季溫言趕過來,不顧蘇弄玉的反對,自己一個人爬上了單元樓對麵的高塔,站在高塔上用望遠鏡透過窗戶玻璃觀察對麵樓的情況。
蘇弄玉隻能站在塔下看著玩兒命的季溫言著急。
這高塔是附近的居民用來供佛龕的,根本不能讓人上去,可是季溫言不僅自己爬上去了,還一隻手抓著高塔上突出的磚塊兒,另一手拿著望遠鏡對著對麵樓張望。
季溫言心裡沒有想那麼多,他就想快點兒確認顧楚楚的安全。
望遠鏡的圓形視野突然在三樓的一戶窗戶前停下,季溫言看到有一個男人拿著打火機正在往顧楚楚的身上潑食用油。
心臟重新在胸膛中跳躍,一半是她還活著的欣喜,另一半是對於傷害她的人的憤怒。
此刻,季溫言重新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