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美蘭就算再淡定,此時也被她的威壓嚇了一跳,轉念一想自己是長輩,怎麼能被一個小輩,還有可能是自己未來媳婦的人給威懾到。
她坐直了身子,挺了挺胸膛說道:“做法醫的女朋友對於溫言而言毫無幫助,反而會敗壞他的名聲,你要是真的心裡有溫言,就因該事事為他著想,而不是什麼都隻考慮自己!這些犧牲都做不到的話,你就不配和他在一起!”
羅美蘭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在理,她和季明原本的想法是讓顧楚楚知難而退,一方麵用財勢壓著她,另一方麵用她不願意犧牲為理由來鎮住她。
本來一切的設想都是很美好的。
可是顧楚楚聽完她的話,一語不發,悶頭一口口品著杯子裡的茶。
羅美蘭還想說些什麼,但是這個時候再開口總顯得自己落於下風,於是也端起茶杯不時地喝兩口不再說話。
一時間,包間裡除了偶爾放下茶杯的清脆聲響之外,就隻有幾人輕微的呼吸聲了。
秦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隻覺得腳都要麻了,卻不敢騰挪一下。
如果這位顧小姐真的進了季家的門,做了少奶奶,以後這樣婆媳冷戰的場景估計就少不了了,忽而,秦嘉覺得自己要去投一份人身意外險,防止哪天被這家庭倫理大戰波及。
就在秦嘉坐在位置上天人交戰的時候,顧楚楚喝完了最後一口茶,站起身禮貌地對羅美蘭二人點了點頭:“謝謝季太太的款待。”
而後,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包括桌上孤零零的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