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有自己的時間,沒有誰會每分每秒都在你身邊陪著你。沈於皓就不可能說一天24小時都在顧墜思身邊,他也有屬於他的個人時間。就比如現在,沈於皓要為了兩個人的肚子著想,自己一個去打飯,顧墜思就留在位置等著。
學校的飯也沒什麼好挑的,基本上就是那幾樣。不過吧,這也挺好的,不然就會挑很久,都找不到想吃的。
顧墜思找到一個角落的位置,看著飯堂的人來來往往。還是有很多陌生麵孔,應該他們都不知道這號人物的吧?
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學生網的那件事,在宿舍出事那件事,應該是全校皆知的吧。畢竟她們的處分都是在校園大會上說的。那件事,對於那可是一件特彆嚴重的事,對她們不可能輕罰。
會真的變得特彆肆無忌憚嗎?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飯堂吃飯呢!”也沒有人要歡迎她,她就這麼直接坐下了。
“鬱憂,你想乾什麼?”鬱憂,今天的這個傷口可是你造成的,不會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是,也是今天這件事,好像明白了一點點事情,她會把她被取消高考的事,都怪罪在顧墜思頭上。
不管顧墜思是不是這件事的源頭,那這一切也是她引起的。
希望這個時段,沈於皓不會出現。
顧墜思,你真是一個特彆的存在,彆人都希望有一個白馬王子出現,你倒好,卻把那個關心你的推得遠遠地,沒有任何一條縫隙是留給關心你的人的。
“聽說你和沈於皓交往了,是真的假的?”鬱憂問。
她都已經知道?
這消息傳得這麼快的嗎?
“你希望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如果你希望是假的,那就自然而然是假的。真真假假全看你的意願。”要是真的,你會說什麼?要是兩人交往石錘,那沈於皓會不會也遭殃?
好怕她們會把事情牽扯到沈於皓那邊。這就是她一直最擔心的事,不想這件事有人和她一起承受。
沈於皓,你應該還沒好吧?
看看近距離的周圍,沈於皓有沒有來?
顧墜思這都是看向哪裡?難道就看不到眼前有一個在和她說話嗎?鬱憂試著把顧墜思的視線拉回來。“彆看了,這裡不會有你想找的人。”鬱憂假笑了一下,“這學校壓根就沒有屬於你的朋友。我等著哪一天也和我一樣,高考資格都沒有。”
“要是我們能夠和平相處,也不會有現在的結果,不是嗎?”要是沒有那件事,在班裡,也可以談笑風生。高中的生活不再是“東躲西藏”的日子。“我想知道,你們都是怎麼認定我的?”不知道能不能從鬱憂這邊得知一點消息。
“你就真以為是憑借學生網的那件事就認定你的,學生網的那件事根本就不算什麼。那隻是我們找到了一點小遊戲而已。”
“遊戲?欺負我就是你們的一個遊戲嗎?”
“我們啊,隻是想簡單地宣傳你的肮臟生活,再加上我們的一點煽風點火。我們就真的隻加一點火苗,沒想到居然可以燃燒得這麼快,這一切還是得多謝你的那個前任,把你的肮臟事做了進一步的升華,及時這樣,火苗就全點著了。”鬱憂是事情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鄧曉樺呢?她有沒有參與事情的全經過?”想知道,鄧曉樺在你們眼裡還是不是那個白月光的形象。
“她啊,她不是參與,她是謀劃。”
“所以,你們都知道。”
“我們都知道,鄧曉樺是有多討厭你。唯一讓我們看不懂的是,她從來不會參與這件事,她隻成為一個旁觀者。一個旁觀者就算了,但她總在有意無意地討好你,想成為你的好朋友。時間一長,我們和鄧曉樺的關係也變得特彆微妙。”
“你們不是都知道鄧曉樺才是那個源頭,為什麼你們可以和她和平相處,和我卻是言語相對,我究竟是哪一點惹到你們了?我應該沒有惹到你們的地方吧?”原來,鄧曉樺的一切她們都是知道的。
“我在這裡跟你更正一下,源頭一直都不是鄧曉樺,而是你。如果你不那麼自以為是地出現出事,我又何必被取消高考資格。鄧曉樺之所以謀劃,是因為她是學生網的一個管理者。發出那麼不雅的事情自然是想找一個管理者,事情辦起來就會方便很多。你不也看到,她會有意無意的接近你,可能那是對你的一種慚愧吧。”
慚愧?說的是鄧曉樺因為這件事兒慚愧?這說起來可能就隻有你們相信吧?“我很想知道為什麼會是我?”
“也不知道是誰,偷偷在我郵箱發了一些你小時候的事。既然你都經曆過了,不如就再經曆一次,有個記憶深刻的高中。”
“你就不會覺得你們太過分了嗎?彆人的痛楚豈是你們可以拿來開玩笑的?”那個人,是鄧曉樺吧。
她們,居然是把這件事當成一個遊戲。
她隻是一個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