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程就這樣結束了——
也不知道這一天的時間都是怎麼過去的,日子是過得越來越不實在了,每一秒都覺得自己還在夢裡。
沒有宿舍,想想等會該去哪裡好。
跟隨著大眾的步伐,走出了教室。也沒確定要去哪裡。
這麼大的地方,居然沒有可容身之處,走到哪都有異樣的雙眼盯著。
走著走著,走到了操場。不管有沒有人看見,不管有沒有人說三道四,全程都是低著頭頭,耳朵也不接受任何的訊息。
毫無目的地在操場上行走……
為什麼,她們為什麼就這麼輕易相信網絡的話。現在辯解,還來得及嗎?現在辯解,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吧?
還是會想鄧曉樺的那句話,隻是讓她們更加變本加厲而已……
變本加厲……
而已……
隻是而已嗎?
她們就真的沒有後顧之憂了嗎?難道真的就不管了嗎?
“想什麼呢?”走著走著,頭就突然被敲了一下。
是誰?
“沈於皓,你怎麼來了?”左右望望,是被誰敲了頭。
“想你了,就順道過來了。看你走這一圈都這麼心神不寧,是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沈於皓出現在顧墜思旁邊,“你的傷口怎麼樣了?還疼不疼?”
“問題已經不大了,”顧墜思左右搖擺、上下搖擺右手,證明這手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你知道我看到你的時候,我有多擔心嗎?我記住你說的,無論什麼重大的事都不能管,可那時候的我,心在絞痛。眼睜睜地看見你被彆人欺負,卻無所作為。”沈於皓在自責。
是不是不應該聽顧墜思,不能當做無所謂。
沈於皓,我知道你這都是關心我,隻是不想讓你摻和到這些事情當中。隻要知道還有你是相信我的,至於其他人,她們要怎麼說就隨便她們。畢竟,她們也不知道顧墜思能左右的,不是說,不讓她們說,她們就真的不說。
顧墜思看著沈於皓,沒有把剛剛心裡的話都告訴沈於皓。
好像自己一遇到危險,都會想辦法把沈於皓推得遠遠地。那道牆,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推開,就讓它佇立在那裡。或許,曾幾何時,沈於皓都想把那堵牆撞破。即便破了,問題不大,顧墜思都會想辦法把這堵牆修好的。
“我都知道”顧墜思緩緩說出。
有點做賊心虛。
“你知道,還要把我推得遠遠地。”
看看顧墜思的傷口怎麼樣了
沈於皓,你這是乾什麼?
沈於皓手伸到顧墜思受傷的那個地方,“沈於皓,你確定?”示意著沈於皓看看周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的關係,好沒到那個地步。”
顧墜思的雙眼也落到了傷口的位置。
關係?確定啥?
看看顧墜思,她的眼光都在哪裡?
顧墜思好像都看著傷口的位置,然而“sorry,sorry。”沈於皓的雙手立馬離開。
“你怎麼真的著急?你就這麼饑餓?”顧墜思笑著說。
“不是啦,我就是……”有點解釋不清了“對了,這是我讓我媽給你拿的藥膏,你等會塗一下,也可以晚上回去洗澡的時候塗一下。還有啊,洗澡的時候絕對,絕對不能碰水。”
“你讓麥阿姨給你拿來的?有問你這是給誰的嗎?”會不會讓容女士知道顧墜思受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