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曉樺攙扶顧墜思來到醫務室。隻要有學生在學校上課,醫務室就會打開它的大門。
這是今年最無常的一件事,鄧曉樺和顧墜思在醫務室很和諧地相處。也不算是特彆出奇的事,畢竟在任何人眼裡,鄧曉樺和顧墜思就是和諧相處的。
“這都是怎麼弄得?”醫生姐姐看到顧墜思的傷口,都被嚇了一大跳。“這樣子傷口,正常都隻有電視劇才會出現,沒想到啊,這次我居然能在現實生活當中看到。”都在感歎顧墜思的傷口。
真是百年一見。
“是覺得特彆厲害。”
“厲害是肯定的,最後這痛的還是你。”醫生姐姐的消毒水,棉簽準備就緒。“等會消毒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嗯。”顧墜思點點頭。
鬱憂她是不是練過,怎麼會好痛
消毒水到傷口的位置,就像一團火在那裡環繞著。還沒有經曆過燒傷,還不確定這算不算得上是燒傷的感覺,隻能用一個字形容——痛。
消毒水到傷口一次,周圍也開始熱起來。不就是被抓傷了,怎麼會有這麼痛痛覺。
顧墜思的雙眼緊眯。
這手臂怎麼還是顫抖了?
“好了,看看怎麼樣?”醫生姐姐處理好傷口。
“我看看,嘶~~~”簡單地抬一下手,已經不算是一般的痛感。
“這都是怎麼弄得?”醫生姐姐問。
“被同學抓的。”鄧曉樺回答。
“被人抓的?她是練了什麼武功秘籍,能弄出這麼大的內傷?”看似玩笑話,實則是讓顧墜思交代還有什麼是沒有交代的。
力氣再大,不就是留下幾個手指印,不至於這麼嚴重。
“出教室門口的時候撞到了門。”顧墜思說。
“那還能說得過去。本來就有傷口,還在傷口的位置撞門,肯定會傷上加傷,你等過久一點再動動手。你還沒到脫臼的地步,就讓你的手多活動活動。學校既沒有檢查各位的同學的指甲的嗎?那麼長的指甲,是想傷害誰?”醫生姐姐說。
“怎麼知道那個人是長指甲?”顧墜思問。
“那麼明顯的抓痕,我還是看得見。”醫生姐姐說,“你現在也沒什麼大問題了,就先回去上課吧。這瓶消毒水我剛開的,你就將就著用吧。晚上洗澡的時候消毒一下,記住,你的傷口不能碰水。”
“謝謝醫生姐姐。”顧墜思說。
道彆醫生姐姐,回教室了。
沒想到,居然是鄧曉樺和自己去醫務室。不不不,這樣說不對,沒想到鄧曉樺會申請送顧墜思去醫務室。
可能鄧曉樺是害怕顧墜思走路不穩,攙扶著顧墜思。
離開醫務室有一段距離,顧墜思試著掙脫鄧曉樺那自以為是的雙手。“真是謝謝你送我去醫務室,這裡沒有人,你也不用假惺惺地對我。”顧墜思停下前進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