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了,班裡還沒有人。
回到學校,沈於皓和顧墜思就各奔東西。
一場戰爭準備開始——
回到學校一秒,就想著什麼時候放學。這才剛開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呢。
現在沒什麼人,變得特彆安靜。希望教室就一直這樣,沒有人。
很安靜,和和諧,就
“喲,我還以為是假的,沒想到卻是真的。”是誰?這個聲音打破才有的安靜,馬上教室就要變得吵鬨起來。
沒什麼要緊的,不就當做是蒼蠅在耳邊喔喔叫。顧墜思沒有理會她們,看著窗外,試著與鳥兒們打招呼。或者,看看雲最新的形狀。
“在跟你說話呢,”一巴掌拍向顧墜思的腦袋。
好痛……“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和我說話。”假裝不痛。
“那你還挺能裝的。”那個人說。
“裝什麼?裝我認識你很久了嗎?我和你認識確實挺久的,但我不知道你居然可以真的自來熟,以為可以一巴掌招呼彆人。”她,是顧墜思的舍友,鬱憂。“我一直沒敢告訴你,你爸媽給你取名字的時候,就是希望你可以多多憂鬱,是吧?鬱憂同學。”
“你……”她揮起她的大手。
“你已經被取消高考資格了,彆到時候連畢業證都拿不到。”在她的手準備掉落的時候,她旁邊的人阻止了她。
“顧墜思,你自己臟是你的事,彆臟了我。”鬱憂說。
臟了你?
顧墜思,算了,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她們說什麼隨便她們,隻要不過分。
不要多說什麼,做自己該做的事。
“算了,你現在就彆惹事了。”鬱憂旁邊的,準備勸退鬱憂。
“惹事?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我能惹什麼事?”鬱憂說。
“你是不是嫌事情還不夠大,讓你連高中畢業證都沒有才肯罷休?”顧墜思有點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說。人家都是在關心她,她倒好,把人家的關心當作透明。
“你和她關係很好?”鬱憂看著她旁邊的人,“我算是知道了,原來你都不是因為我,完完全全是因為顧墜思。說什麼好姐妹,還不都是為了那種賤女人。”
“鬱憂,你彆太過分。”她旁邊的人說,“你們要打就在學校外麵打,在學校打算什麼。難道等到退學了你才善罷甘休嗎?阿姨這麼辛苦供你讀書為的就是你能考上一所好大學,現在你連高考資格都沒有了,你還不收收心。你就真的高中都不能平安畢業。你以為你這樣做對顧墜思有什麼影響?不就是多一層保護套而已。你呢,就有好幾雙眼睛盯著,你在學校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
“看來,是不識好人心。”顧墜思緩慢坐下。
“你都說什麼……”顧墜思被鬱憂跩起來。
鬱憂抓住顧墜思的肩膀,指甲都死死壓在顧墜思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指甲印。
從來都不知道,鬱憂的力氣居然可以這麼大。顧墜思是完完全全地擺脫不了鬱憂的五指,任由她的手指在肩膀上停留。
這,真的好痛……不能像剛剛那樣裝作一點都不痛。這是特彆地,特彆地痛。
“啊……”已經不能忍受了。
她是習武的嗎?怎麼可以如此地痛。
“在乾什麼?”趕巧,有老師來了。“還不快把手鬆開!”很大聲。
“什麼都沒乾,不就是和顧墜思開個玩笑。都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顧墜思了,怪想她的。”鬱憂說。
“你們在開玩笑嗎?”老師看著顧墜思,事情是不是就像鬱憂所說的。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顧墜思說。
會不會和武林中人一樣,明天手就廢了。鬱憂還真會挑,居然挑到了右手。要是這手真的廢了,那以後還要怎麼寫字?這可不行,大好前程就沒了。
是不是電視劇看太多了,居然能想到這個……